白袍男子像是心情極好一般,乾脆是徑直的蹲下來了身子。
雙手直接是抻在了銀鏡水域面之上,額頭眉心正中央的那道微微白痕自然裂開,一隻綻放著五彩琉璃,斑斕異光的豎瞳顯現出來。
看著看著,白袍男子乾脆是不顧及絲毫顏面,美人在側,撅著屁股,面龐就差是貼在銀鏡水域面上,嘴角任就是不斷的發出“嘖嘖嘖”的嘆懷之聲。
只不過下一刻,白袍男子陡然間就站直了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跳開一整步。
不放心,又是一步,於是便是整整兩步。
另一旁,白衣女子上前了一小步。
而白衣男子便是整整退卻兩步,再也沒有那託大的一步。
女子學著先前的白衣男子模樣,低頭朝下看去,倒是沒有像先前的白衣男子那般,絲毫不顧及顏面的蹲在地上,撅著屁股。
可僅僅瞅了數眼後,女子便是皺起了眉頭,因為在她眼眸中,除了那一縷縷揮散不去的神魂所化金光之外,白茫茫的空無一物。
深邃而不得見。
正當女子打算動用一些也不知道失傳多久的山上手段,以掌眼觀山河的玄法神通,一觀其中景。
白衣男子卻是連忙出生制止道:“魅惑,這可不是在你的那方域中芥子界裡,想幹嘛就幹嘛,現在咱們兩個可是在那家話的大本營,若是貿然出手被那個傢伙發現的話,你信不信那個傢伙連同那個小東西,會不會直接掉轉頭,來對付咱兩個?”
男子又是輕哼一聲道:“還是你魅惑以為自己修為夠大了,絲毫不在乎那家話了,算算時間,那傢伙估計已是將近收服那個小傢伙了,待他完全接手了這個山下芥子,別說是咱們兩個現在還在這說這閒話,只怕你魅惑跑的都比我姓白的快。”
白衣男子話語中自然是有著言大誇張之詞,畢竟不管如何,兩個曾經都是登頂之人,見識過真正山巔之上又山巔處的風光人,就算是那個敢豎大旗,喊第一的男子,也沒有這麼多的忌諱,當然,現如今處在別人家的大本營裡面,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自在的。
這與修為無關,若是互相換個位置,那傢伙在自己的瞳眼空間裡,一樣只會是縮手縮腳的放不開。
自家地盤,肯定是自己為大。
不過一想到這,白衣男子都是氣的牙齦直癢癢,當初自己可不就是有怎麼個機會?在自家門檻裡面,關起門來打狗?只可惜當時自己有些個懞懂初開,錯失了良機,沒得個法子,機緣一字當真是可遇不可求。
白衣女子,居高臨下的看著距自己整整四步的白衣男子,聲音有些個空靈道:“哦,你什麼時候,又成為了姓白的了?”
白衣男子一愣,當真是有些啞然失色。
心裡暗罵一聲,怎麼把自己佔了別人地盤的事給忘了,不會很快便調轉心態道:“怎麼?以前那個天天排在別人後面的魔湛天沒了不行!現在站在你面前的就是你白殤白大爺。”
緊接著白衣男子白殤,一個倒翻身,連忙後撤不知多少步,粗略估摸著,怎麼也有個十步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