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塵巧用暗力,一絲武力順著魚竿滑至魚鉤處,魚鉤連同著餌料悄然掉落。
隨之掉落的還有一頭兩須金黃,身軀近乎二十餘米的飛魚王。
躺椅之上的吳塵笑了起來,小聲嘀咕道:“天道啊天道,你還真的是一點兒沒變吶,不過你以為就憑藉這點微末的好處就能誘惑到我嗎?你是看不起我吳塵還是高估了你自己呢?我好歹也是多多少少見識過高處風景的人吶,不過你若是敢把那幾頭老不死的放出來,嘿嘿我吳塵也許還能稍稍提起點興致,”
抖了抖魚竿,確保沒有飛魚銜鉤其上,這才收了魚竿,隨意的放置於識海空間內,連帶著躺下的清神祝竹椅一併收入其中。
站起身來,舒展舒展了筋骨。
其實並不是吳塵釣不到飛魚,別說是尋常一兩米的普通飛魚,就連一二是米的飛魚王中的飛魚王都是搶著做一做願者上勾中的願者。
至於普通飛魚,怕是連做一做那個願者的資格都沒有,可不論是普通飛魚還是飛魚王,吳塵皆是一頭未要。
站起身後的吳塵,看著渡船前方愈發稀疏的飛魚群,和越來越大的亞州飛魚,輕聲問了自己一句:“天道那老賊的東西好拿嗎?”
“即然不好拿,為什麼要拿呢。”飛魚遊曳形成的飛魚瀑布群接近尾聲。
魚群最後壓軸的是一頭體態稍大一些但也不過三、四米身軀的飛魚。
看著飛魚雙眸的吳塵卻是知道,這頭看著尋常的飛魚其實最為不尋常。
最後遊曳的這頭無須飛魚身軀劃過吳塵跟前時,似是以雙眸看向了吳塵,不過一,兩瞬息間。
渡船前方便恢復原狀前方的雲海層霧也在一瞬間湧現。
吳塵似有若無,眼眸渙散的緊盯著眼前雲海,陡然間自顧的笑了起來,“倒是沒有想到你這傢伙居然變了,也是啊,怎麼多年也都過去了,上萬載的光陰對於你而言可不就是一個輪迴,老傢伙你可要去多想一想,不變不行吶,不過你千萬不要做哪些臨澤而魚的事啊,到時候別找不到地方哭鼻子啊。”
渡船飛魚瀑布消失不見,渡船也開始隨之前行。
耽誤了兩天之久,雖然也都算計在了徒生變故的時間範圍內,但接下來的時日就不能是悠哉悠哉的閒遊q渡船隻能時刻保持著高速乃至於頂速。
而甲板之上的振曳王成了唯一活體飛魚。
吳塵這才得空,慢慢轉身看去圍觀修士也是越發的多。
振曳魚王顯然是有些異樣,異樣的安靜,
看向那位身著暗紅束袍修士背影后的吳塵,顯然是明白了什麼。
“果然如初吶。“
緩緩朝著羊角辮小姑娘身旁走去,之所以緩緩是不緩不行,觀景臺上裡三層外三層的圍堵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