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吳塵二人來的還算早,沒排一會兒就到了隊伍的最前端。
胖碩婦人楊大嫂看見了吳菱絕美的臉龐之後,緊張的說道:“這次可不是免費,是要收玄晶的。”
吳菱隨意的點了點頭,反正她也不太清楚玄晶是什麼。
楊大嫂臉上又浮現笑容,正打算問吳菱打算要上幾屜,吳塵搶先一步道:“給她來一屜就行了,在給我另外裝上五個。”
經管沒有預料中的十屜八屜的,不過也算是不少,飛快的裝好遞給了吳塵二人,期許著吳塵在給上一顆黑玄晶。
不過楊大嫂註定失望,吳塵這回帶足了綠玄晶,如數付完。
轉身領著吳菱邊吃邊邊往回趕。
剛把一個包子塞進嘴裡的吳塵還來不及吞嚥,就愣在了原地。
“嘭”的一聲,走在後面低頭吃包子的吳菱,一頭撞在了吳塵後背,抬起頭便看到了痴住了的吳塵,順著目光就發現了對面不遠處站著的身著淡藍色荷擺裙的清秀女子,只見那女子衝著吳塵笑道:“吳塵哥哥,好久不見啊!”
吳塵走了過去習慣性的摸了摸女子的頭說道:“芊芊怎麼來了。”
蘇芊芊的臉上微微有些紅暈,“是蘇家出了點事,可不是專門來找吳塵哥哥的。”
這幾天吳塵也沒少聽關於蘇家的事,點了點頭。
突然一陣咳嗽聲響起,吳塵這才轉頭注意到了一旁的冷麵女子蘇白,連忙尷尬的收回了手。
吳菱突然從吳塵身後冒了出來,疑惑的看著蘇芊芊問道:“她是誰啊?”
蘇芊芊其實早就看到了吳菱,只不過一直忍著沒有問,吳菱問出以後蘇芊芊也緊接著問道:“吳塵哥哥她是誰啊?”
吳塵突然感到頭大,考慮先回答那個人的問題時,蘇白先一步開口對著蘇芊芊說道:“小芊,不早了先回家吧,有什麼事改天再說吧。”
最後又看了吳菱一眼,朝著吳塵擺了擺手,跟在蘇白身旁朝著蘇家的方向走去。
吳塵無奈只好轉頭先朝著吳菱說道:“那是蘇芊芊,就是天河城蘇家家主的女兒。”
吳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只是隨口問問,聽到吳塵答覆後,隨口說了個“哦”又繼續低著頭吃著包子。
吳塵也沒在意,猛吃幾口對付完手裡的包子之後,就和吳菱趕回了吳家,那裡還有著真正的大餐等著二人。
剛邁進吳家,吳塵便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平常的吳家眾人總是處於一直輕鬆的狀態,而眼下的眾人明顯都有些緊張。
吳塵越過前廳門房,快步走向後堂。
剛到後堂議事廳門口,便看到了端坐在最前方的慕思雨,,慕思雨下方坐著福伯和吳生,最後的兩張椅子上坐著兩個較為陌生的男子,吳塵依稀記得二人都是吳家較為重要的管事。
最上方的慕思雨看到了吳塵之後朝著最下方的二人說道:“吳周、吳恆,你們二人先回去,加派人手盯緊了蘇家和虎家,一但發現什麼特殊情況立刻向我彙報。”
二人起身,拱手道了句是,轉身朝著門外走去,看到吳塵還雙雙叫了聲少爺好,吳塵也是笑著一一點頭。
邁入正堂,吳塵便疑惑的朝著慕思雨問道:“母親怎麼了?可是蘇家又出現了什麼變故。”
慕思雨皺了皺眉,看了一旁的福伯一眼,福伯便朝著吳塵娓娓道來:“少爺,今天一天蘇家可是接連出事,先是早上,不知怎麼的蘇家的家主蘇永石突然昏倒不省人事,但蘇家的大管家蘇慶立刻封鎖隱瞞了訊息,所以就沒有傳出,可是到了下午,突然傳出大管家蘇慶突然暴斃的訊息,這一下連帶著蘇慶昏迷的事情都傳了出來,這還不算完,傍晚時,在溜金樓裡,聽說是蘇慶的獨子蘇黃輸給了一個外鄉修士一大筆玄晶,蘇黃看男人是個外來漢就想賴掉,誰知那人當場拔劍,連刺三劍,蘇黃當場生機全無,而那個外鄉人卻是從容離開了溜金樓,據可靠訊息說,拔劍的那名男子隱約露出了玄將巔峰的氣息,可整個天河城都沒有多少玄將巔峰修士。 ”
吳塵抬頭看向了慕思雨,疑聲道:“母親您懷疑是虎家做的?”
慕思雨搖頭道:“是不是虎家做的我不清楚,但肯定跟他們有關,可是這樣做對於虎家也好像並沒有什麼好處,就算不是虎家所為,眾人也只會以為是虎家所為,反而會引起天河城大部分的世家恐慌,從而聯手共同抵制虎家。”
突然其來的變故,也讓吳塵感到疑惑。
蘇家,剛剛趕到的蘇芊芊便得知了父親昏迷的訊息,連忙跑到了蘇永石的床前,看著枯瘦的如同皮包骨頭的蘇永石,忍不住的眼淚直掉,這一刻什麼偏見,什麼怨恨,都被拋之腦後,還不停的責怪自己平時為什麼那麼不聽話,總惹對方生氣。
而一旁的蘇白,冷靜的看著枯瘦的不正常的蘇永石,嗅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蘇白突然間感到也許這陰謀並不是指向蘇永石或者說是蘇家,也許就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