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怪也不太好意思,努力的解釋,讓自己和範劍都不那麼尷尬。
「我信了你個鬼,把嘴張開,我要開工了,我就這麼爬進去,噁心死你。」
只吃水草和藻類,騙誰呢,那珍珠是怎麼來的,海蚌裡沒肉的嗎?
於是範劍決定噁心一下海怪,就著這一身的塵土,就要進到海怪的嘴裡。
海怪才不管那麼多,可算有人來幫它,就算讓它把那座土山都吞進去,它都無所謂。
所以他迫不及待地把嘴張開,就差在嘴上拉個橫幅,寫上歡迎光臨四個大字。
「不用張的那麼大,自己的體型自己心裡沒數嗎?就我這小身板,連你的一個牙縫都塞不滿。」
看著猶如城門一樣的大嘴,範劍嫌棄的說到,他算是明白了,海怪為什麼不在乎他身上髒。
他身上的那點灰,在海怪眼裡,就是一點灰塵。
「幫我一把,直接把我塞進去。」
看著海米高的嘴唇,範劍不想再費勁游上去了,直接讓海怪幫忙,一點眼力見也沒有,他心裡嘀咕。
海怪急忙伸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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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手,纏住範劍的腰,把他輕輕地把放到嘴裡,生怕範劍不高興,現場罷工。
有仙品發出的光罩保護,範劍沒有聞到不好的味道,只是感覺腳下黏糊糊的,應該是海怪口腔裡的粘液,滑的不行。
他索性直接坐下來,手裡拿著一把手電,就像坐滑梯一樣,直接從嘴裡,滑過了喉嚨,經過食管,最後掉進了胃裡。
一路上他一直在四處張望,唯恐錯過了海怪所說的那個鐵球,不過一路上都沒有發現。
直到他猶如高臺跳水一般,撲通一聲,掉進了一個大的水池。
這裡應該是海怪的胃,四面都是粉紅色蠕動的肉壁,空間很大,其中一半都是發酵了的半消化食物。
味道比海怪的嘴巴里大得多,就算有光罩的阻隔,範劍還是受不了,直接從空間裡拿出了口罩,帶了三層才敢呼吸。
海怪說的沒錯,他確實應該好久沒見葷腥了,胃裡面全都是海草,綠油油,黏糊糊的還在冒泡。
範劍在光罩裡,飄浮在上面,開始四外尋找海怪所說的鐵球。
既然是鐵球,那應該是黑色,或者生鏽了,應該是紅色。
不過找了一圈,沒有發現這兩種顏色的東西,於是他改變方向,尋找圓形的物體。
搜尋一圈後,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裡的一堆綠色海草上,於是艱難的劃了過去。
將那堆海草撥開,一個直徑能的圓球,出現在眼前。
「這海怪也是個不靠譜的,這哪裡是鐵球,分明是一個青銅球。」
看著眼前的圓球,頂上一個圓環,上面遍佈花紋,生滿了綠色的銅鏽,被海草蓋住,很難被發現。
範劍心中暗罵海怪,其實他錯怪海怪了,能說出是鐵球已經不錯了,畢竟海怪也沒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不認識金屬的種類。
範劍伸手推了推,青銅球紋絲未動,範劍心裡罵了一句自己。
這青銅球能讓小山一樣的海怪不能移動,應該不只萬斤,他怎麼能推得動。
於是也不管那麼多了,心念一動,收進了空間。
青銅球是收走了,範劍犯難了,他怎麼出去,難道要繼續前行,被海怪拉出去嗎?
要從海怪的菊花裡出來,他拒絕,堅決不同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