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緊張的,不就是見家長嗎?我又不是拿不出手。有我在,別怕。
我帶過的夕陽紅沒有一萬也有八千,跟中老年人打交道,我最在行了。”
看著王翠花緊張的樣子,範劍的心裡也擔心,這未來的岳父岳母一定是狠角色,不過為了安撫女朋友的情緒,故作鎮定地說到。
“可是。”
範劍的話沒起什麼作用,王翠花更緊張了,有些猶豫的想說什麼。
“範哥,你在啊,害我的人查出來了,嫂子也在啊。”
正當王翠花鼓起勇氣要說話的時候,江深推門走了進來,打斷了她要說的話。
“是誰?知道為什麼要害你嗎?”
一聽說兇手找到了,範劍感興趣的問道,拉著江深坐到了沙發上詢問細節。
趙乾這些日子都在調查這件事,差不多把和江深有關聯的人都調查了一遍,終於有了結果。
有外人在,王翠花決定先回去上班,等晚上下班了在跟範劍細說自己的父母。
給江深下降頭的是頂流娛樂的藝人嚴華,如果說江深是頂流娛樂的一哥,那嚴華就是萬年老二。
他和江深是一起簽約進的公司,同一時間出道的藝人,但始終被江深壓得死死的。
後來趙乾收購了頂流娛樂,全部資源都向江深傾斜。公司裡一流的團隊都在為江深服務,只有江深挑剩下的,才會輪到嚴華。
日久天長,嚴華懷恨在心,做夢都是江深倒黴,走背運。到時候他就能上位,取而代之,所以找人給江深下了降頭。
“不對啊,趙總提到過,你官方的生辰八字是假的,真正的沒幾個人知道,嚴華是怎麼知道的?”
娛樂圈的水是真的深啊,範劍感嘆,為了紅,這些藝人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
只是想到實施降頭術的必要條件,範劍好奇的問道。
“是施彰,我們都不知道,他是嚴華的親舅舅,要不然嚴華也不會成為公司僅次於我的存在。
施彰作為公司的藝人總監,一直在暗中扶持嚴華,也對公司力捧我的決定不滿。
於是利用他的職權,調閱了我的真正身份資訊,拿到了我的生辰八字。
再由嚴華聯絡會下降頭的人,許以重金,來破壞我的時運。”
將一雙大長腿放在茶几上,江深雙手放在腦後,靠在沙發上,神色有些失落。
剛出道時,他和嚴華住在一個宿舍,兩人當時都沒什麼名氣,還經常互相鼓勵。
他記不起,從什麼時候開始,兩人越來越生疏,最後開始針鋒相對,成為對家的。
其實他已經刻意的忍讓了,有一些通告,還是他主動放棄讓給嚴華的。
沒想到嚴華恨他這麼深,甚至用歪門邪道的手段對付他,這個圈子,果然是隻有利益,沒有朋友。
“那現在他們兩個怎麼處理?這件事沒憑沒據的,說出來警察也不會相信,是不會立案的。”
和江深說話時看見王翠花離開,範劍也沒在意,他看出了王翠花有些神不守舍,想著晚上去接她下班,好好安慰一下。
“娛樂圈整治人的手段多的是,可比警察厲害多了,可以讓人生不如死,還不觸犯法律。
嚴華和我一樣,跟公司籤的也是三十年的約,我爸已經下令雪藏他了。
明天網上就會爆出他睡粉,劈腿,腳踩幾條船的黑料,一定會糊穿地心。
另外,他從現在起沒有收入,但公司前期的培訓費用,加起來能有五百萬,也是要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