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大師所言極是。”
鄭百山微微一笑,道:“老朽這一副殘軀,早就不在乎了。”
“所謂,玉贈有緣人。陳大師跟這一塊天外之石很有緣。”
身後的高經理以及那個夥計的下巴都跳下來了,這個少年到底什麼來歷?
“我不喜歡欠人情。”
陳歡說著便是接過了藥包,依然是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道:“你心脈受損,並非無藥可救。我可以治好你。”
什麼?
怎麼可能?
不遠處濟善齋的高經理以及身邊的夥計吃驚不已,這傢伙什麼來頭啊?竟然口出狂言能治心脈?
鄭詩詩同樣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陳歡是怎麼知道這是一塊天外之石?
還有能治好爺爺的病,這是真的嗎?
“如此那真的有勞陳大師了。”
鄭百山聞言,大喜不已。
“各取所需罷了,記下我的號碼。”
陳歡點了點頭,便是說了自己的號碼,然後叮囑鄭百山明天下午打電話給自己。
“好,真的麻煩陳大師了。”
鄭百山轉身,將陳歡送出了濟善齋。
高經理早就親自拿起天外之石,無比恭敬的遞給了陳歡。
“爺爺,你這是為什麼啊?”
目送著陳歡的離去,鄭詩詩十分不解,就算是陳歡有些神通,可是在江北這個地界,但凡是有些本事的主任醫師亦或者鄉野醫生都找遍,依然無濟於事。
況且,以鄭家的勢力和實力,多得是家族過來巴結,諂媚的,鄭家從沒有屈尊降貴對別人的。
“詩詩,你呀還是見識差了一些。”
鄭百山並沒有多說什麼,輕聲說道:“你知道雲飛揚吧?”
“你說的是西南軍區戰狼中隊的上校,雲飛揚?”鄭詩詩瞪大眼睛,道。
鄭百山年輕時當過兵,經常會將部隊裡面一些事情講給鄭詩詩聽,自然也包括這一位軍中傳奇人物,雲飛揚!
雲飛揚,三次獲得全軍比武大會的冠軍,代表去歐美諸國,獲得嘉獎無數。
“我可以確定,雲飛揚都不是陳大師的對手。”
鄭百山輕聲說道。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