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見其玄虛子出了飯廳,這夫妻二人也實在是在無任何胃口,隨後便放下了各自手裡的碗筷,起身收拾著飯廳跟那廚房的一干瑣事。
雖然,對於玄虛子說的那些雲裡霧裡的話,這夫妻二人心下雖是半信半疑,但見其自家師祖都已將話說到了那個份上,現如今他薛子林夫婦也著實也不便再其面前作過多言語了。
事到如今,對於葉青的事兒,本就心地善良的夫妻二人,也只能在其心裡為其默默祈禱,希望上天真的能夠垂憐這個讓人無比心酸的可憐人兒。
當這夫妻二人將那翠竹齋內的一干瑣事收拾完畢後,這二人便又馬不停蹄的趕緊前去照顧那個依然還在昏迷不醒的林一凡。
只是,就在今日這夫妻二人替這林一凡擦洗完畢身子,換完膏藥之後,那已經在床上昏迷了一天一夜的林一凡,終於漸漸地甦醒了過來。
此時,林一凡的甦醒,終於使這整日為其提心吊膽夫妻二人漸漸地也已鬆了一口氣。
…………
隨後,在這接下來的些許時日裡,經過這夫妻二人的細心照料,林一凡的傷勢也已然也早已好了個七七八八。
只不過,這林一凡這身體雖然一天天的好起來了,只是不知為何他的性情卻讓人感覺漸漸地有些大變了。現在的他,就如曾經的葉青一樣,整個人就好似丟了靈魂一樣,整日的將自己關在他的那間屋子裡,既不說話,也不幹事,就那麼猶如活死人一樣躺在那張床上,此時此刻,誰也不知他在想些什麼,將要做些什麼。
…………
“師祖,你說一凡那孩子,會不會像青兒那般,出什麼事啊!你看他這不吃不喝,也不說話,他這……”
翠竹齋內的禪房裡,糾結了許久的薛子林終於鼓起勇氣踏進了那間禪房,向著這正盤坐在禪炕之上雲遊太虛的玄虛子,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擔心。
聞言,玄虛子這才結束了雲遊太虛,幽幽的睜開雙眼,看著薛子林,輕道:
“這個嘛!子林,你就無需替那小子擔心了,這小子嘛……性情雖與青兒差不多,都是那樣的倔強,只是這兩人的出發點,卻是有著本質的不同的……”
“他如今這樣將自己關在房裡,那也只是很多事情他到現在還未曾想清楚明白而已,你在給他點時間吧!我想啊,他定會有所好轉的……”
見其一向比較溺愛林一凡的自家師祖都說一凡這樣並無大礙,薛子林這下也放下了心來,道:“是師祖,既然如此那我明白了,那……那你這邊要沒啥吩咐的話,那我便去了……”
“嗯……去吧……去吧,忙你的事兒去吧……”
………
待得跟玄虛子道完別,薛子林這便轉身出了禪房,只是,待得這薛子林剛至這翠竹齋的大廳跨出來,便見其這個許多時日都不曾踏出過房門的林一凡,正向自己迎面而來。見其林一凡終於願意踏出房門,悲喜交加的薛子林,終於也是為其蘇了一口氣。
“一凡啊,你……你這些日子可到底怎麼了,你可不知道,這段日子你嫂子都替你擔心死了……”
“薛大哥,我沒事兒,我只是有些事情沒有想明白而已,所以……所以我才……對不起薛大哥,讓您和嫂子擔心了……”
薛子林夫婦的關心,使得林一凡的心莫名一酸,差點滾下淚來。
“好好好,你沒事兒就好,沒事兒就好……一凡,你看你肚子餓不餓……要不……要不我現在便讓你嫂子去給你弄點吃得”
見其林一凡的臉都已瘦了一圈,薛子林心裡也是莫名的為其一陣難受。
“薛大哥,不用麻煩嫂子,我真的不餓,我現在就是想去找老頭兒說點事情……”
“嗯,好好好,師祖正在禪房之中打坐,你快去吧……”
“嗯好,薛大哥我知道了,那我去了……”
“嗯,快去吧……去吧……”
……
待得跟這薛子林道完別,林一凡這才在薛子林那有些朦朧的目光的注視之下,轉身進了禪房。
只不過,當這林一凡入了禪房後,不知為何,本來心懷千萬言語的他,一時之間竟找不到任何言語來打破這讓他有些尷尬的沉默。
“怎麼,來都來了,你不打算要說點什麼嗎?”
禪房之內,見其這林一凡已然入了禪房卻並未有何言語,他這才緩緩睜開眼,瞧著這有些略顯尷尬的林一凡輕聲問道。
“老頭兒,我沒啥想說的,我現在來找你,就一件事兒:我想要跟你學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