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自古傷離別,
更那堪冷落清秋節。
今宵酒醒何處?
楊柳岸、曉風殘月。
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
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初秋的晨,霧總是那樣大。
在那條通往山外小鎮的羊腸小道上,葉青走的很慢。雖然慢,但是腳步確很堅定,腳步雖很堅定,但是她依然偶爾還是會回頭望向那來時的路……
她是在猶豫嗎?肯定沒有?她是在等什麼嗎?她在盼什麼嗎?這就無人知道了!
天已微亮的小江邊,也早已開始起霧了。看這灰濛濛的天,好像就要下一場秋雨了。初秋,雨水總是那樣的多,就像多愁善感的人一樣。
徹夜未能入眠的林一凡,突然就有些莫名其妙了。因為至小到大,睡覺,乃是他此生三大愛好的其中之一。所以,至小他的世界裡根本就,未成有過失眠。就算之前,經常會被噩夢驚醒,但是之後也會很快入眠。說到那個噩夢,不知為何,待到林一凡年十六歲以後。那個夢就在也沒有在林一凡的腦海裡出現過。
林一凡瞧了瞧,已經微微發亮的天,突然幾絲細雨親吻了下他的額頭。
“看來天都在崔我回去了,走吧!走吧!”林一凡自言自語的一邊說,一邊收拾東西起身回觀。
……
“師傅……我回來了……”
已經來到殿外廣場上的林一凡,衝著正在三清殿打坐修行的一眉道人打著招呼。 對於今天,如此奇怪的一眉道人,他已經習以為常,因為他始終對他的師傅,有很多的不理解.因而對於這一現象.他並未覺得有何奇怪。眼見師傅沒有理睬自己,他也不懊惱。隨後,他便向著葉青的房間打著招呼。
“師姐,你該起床了。”
“師姐,太陽曬屁股了!”
……
見天都已亮,卻還未見葉青起床的林一凡心中不由得暗自忖道:“奇怪,師姐今天怎麼有些偷懶了“
“趕緊起床啦!”
“師姐……”
……
重複叫了幾聲的林一凡,依然沒有得到葉青的回應,也不在叫了。或許是師姐最近練功太累,今天睡得太香沒有聽到吧。林一凡想當然的安慰著自己。見沒有葉青的回應,他就不打算在吵她,讓她睡個懶覺吧!林一凡一邊想,一邊獨自就將棕席帶回房間,放在了一邊。 然後來到床邊,順勢躺了下去,準備在睡個回籠覺。
“哎喲喂……”
……
突然,一聲慘叫就在房間響了起來,響聲過後,只見林一凡'突“的一下就在床上翻了下身子,伸出手掌揉了揉,有些讓他發疼的後背後,才伸手去找尋磕著他後背的東西。
“這是什麼……”片刻,林一凡已找到那件磕著他後背的東西。
““咦……床上怎麼會有支髮簪?”林一凡拿著那件物件兒,心中有說不出的奇怪。
不錯,磕著林一凡後背的物件就是一支髮簪。藉著窗外微弱的光線,一支古色古香,由純金打造的髮簪印入眼簾。這支髮簪林一凡既熟悉又很陌生。
說它熟悉是因為他知道,這是葉青一生之中,最最重要的東西。因為,那是她雙親離別之際,唯一留給給她的信物。說它陌生又是因為,林一凡從小到大,從未曾見過葉青捨得將她佩戴過。
天性聰慧的林一凡,此刻早已心生不妙。蹭的下,就衝向了葉青的房間,然而葉青此刻的房間早已空空如也。心下暗叫不好的林一凡,立馬轉身向著廳門,一衝而去,待得出的門來,又轉而向著三清殿跑去。
茅屋外的天,早已下起了綿綿細雨。站在殿外的林一凡,哪裡還顧得上,頭上的那些許雨絲。只是怔怔的看著正在殿內打坐的一眉道人。
“師傅,師姐是不是走了……”懷著忐忑的心情,林一凡還抱有著最後的一絲希望,向著一眉道人問道。
人很多時候就是這樣,自己心裡其實明明已經有了結果。卻總想在別人那裡尋到確切的答案。 天性聰慧的林一凡也沒有什麼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