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失聲地叫了一聲,她沒想到李青要找的人竟是樓主,不由再次確認地問道:“您確實要找的是我們樓主嗎?”
李青點了點頭,笑容不變,語氣認真地說道:“沒錯。”
小姑娘見李青不像是在開玩笑,不禁小心翼翼地問道:“那請問您是?”
李青眉頭一挑,二話不說,又拿出了八級調藥學士徽章,他知道這玩意才是最好的通行證,比說話解釋好使多了。
明晃晃的八顆星辰把小姑娘給看懵了,小嘴張得都能吞下一個雞蛋,旁邊的女服務員的反應也好不到哪裡去,心裡皆翻江倒海,臉色劇變,全是一副難以置信的驚駭模樣。
這次小姑娘的回應倒是很快,十分有職業操守,心裡震驚之餘,也甚是彷徨地說道:“調……調藥師大人請您稍等,我立刻就去通知我們的樓主。”
李青微微點頭,小姑娘見狀和旁邊一個同事低聲說了幾句話,讓其幫忙帶李青等人去貴賓招待室,就匆匆忙忙地走出了櫃檯,快步往二樓走去。
李青等人被另外一名女服務員帶到了一樓的貴賓招待室,四級星藥植的寧神香悠悠點起,一壺飄著清香的梨井雪茶隨即送上,還貼心地端來了幾碟精緻的小點心,服務甚是周到。
沒過多久,一個身穿一襲赤紅色調藥師長袍的中年人快步走入調藥星樓,這人正是一收到訊息,就立刻從家中趕來的調藥星樓樓主王雲飛,同時也是王家現任的家主,是王甜甜的父親。
王雲飛是五星調藥學士,自父親王震因老隱退後,就當上了家主與樓主,在現在的竹溪城內,除自家父親王震外,是唯一一位五星調藥學士,地位高貴,受人尊敬,早已養出喜怒不形於色的肅然威嚴。
只是這時的王雲飛,臉色驚喜欲狂,呼吸急促,混然沒有了在外人面前所樹立的雲淡風輕形象,他腳步如飛,心裡著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就使用戰技衝去貴賓招待室,要不是多年來的沉穩,讓他保持有一絲冷靜,他早就不顧一切了。
那可是八星調藥學士啊,他家祖上才不過是六星調藥學士,可這就已經是一個跨越不了的天塹了,自己家族這麼多年,雖然出了不少所謂的天才,但除了已逝的老祖,就再也沒人成就過六輪獵魂師,這更不用成就六星調藥學士了。
王雲飛來到貴賓招待室的門前,久違的忐忑感襲來,心裡激動又緊張,激動於能見到更高境界的存在,緊張於對方找自己到底是什麼事。
王雲飛終究是經歷過大事的人,他深呼吸一口氣,收斂了一下臉上的狂喜,穩重地推開了門。
在招待室內,李青不緊不慢地靠在木椅上喝著茶,隔著桌子,灰袍老者也坐在對面端著茶杯,中年男子則在旁邊腰桿筆直地站立,這不是李青不讓他坐,是中年男子自己不敢坐,以表對強者的敬畏。
王雲飛一眼看去就知道誰是主角了,他快步地去到兩人的面前,微微一躬身,壓下心中的激動,恭敬地說道:“見過兩位大人,我正是這個調藥星樓的樓主,名叫王雲飛,不知兩位找我有什麼事?”
“王樓主你好,我叫李青,我在你們調藥星樓主辦的全市辨植競賽中當了個監考官,但在監考時,不小心發現一件比較有趣的事件,不知樓主你是否有時間看上一眼。”李青放下茶杯笑著說道。
王雲飛抬頭看著李青,愣了愣,雖然不清楚李青嘴上所說的全市辨植競賽是什麼競賽,他是家主又是樓主,每天要忙的事有一大堆,自然不可能去關注這種小競賽,但他還是連連點頭說道:“有時間,什麼時候都有!”
“好,謝了。”李青有禮貌地笑著說道,也不仗勢壓人,十分的溫和。
說完,李青轉頭看了一眼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立刻心神領會地向前行了一步,右手抬起,魂息影盤在掌上一閃而現。
“樓主請看。”
白色眼罩陡然裂開,眼球射出光線,那幕影像緩慢地在王雲飛眼前劃過,王雲飛神情認真,目不轉晴地盯著上面的畫面,留意著影像的每一個細節,其中他看到了三個熟悉身影,自己的女兒王甜甜,及王越與孫止。
“大人莫非是想讓我看這個人?”
王雲飛指了指孫止,狐疑地說道,他一看到王甜甜,就知道這是個什麼影像了,竟是一個小學生的學院考試,無法理解,同時他也發現了孫止彈射紙團那一幕,就整個影像而言,這唯一特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