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瀧影,羅格,邱澤,徐邈,千璽,寒陌,端木離,林子銘,王嬋,段非凡,金瞳”
一個個文字出現在沈雲眼中,沈雲雙目金芒湧動,將前十弟子的名字牢牢記在心中。
“瀧影,這就是我們元氣宗的大師兄嗎……”
沈雲打量許久,這才收回目光,口中喃喃自語了一句。
那一旁的李靈兒聽到沈雲的話語,轉過頭來,口中笑著說道。
“怎麼了,土包子?你對我們宗門的大師兄好奇起來了?”
沈雲聞言,口中輕聲開口。
“這有什麼,我自入宗以來,一直未曾得見這位傳聞中的大師兄,心下好奇,也屬正常。此次宗門大比,終於可以一睹其風采了。”
沈雲說到這裡,不禁回想起在萬妖山脈遇見的那名五毒宗的大師兄——衛天賜的身影,心中浮現一絲異樣感覺。
不知二者修為究竟到達何種程度,是否如傳聞一般,可以力拼化液期上師而不敗的。
正在這時,一旁的夏露露聽了沈雲的話,心下一動,抬起頭,面色凝重的開口道。
“說起我們元氣宗的這位大師兄,行事一向低調,其真實實力究竟如何,眾說紛紜。不過,既然是我們元氣宗的大師兄,實力高深,毋庸置疑。而其他宗門,比如天機宗、五毒宗,甚少有弟子見過我們這位大師兄的。”
那雷宏聽了幾人的對話,點了點頭。
“不錯,這位大師兄頗為神秘,甚至相傳其並非我月牙州之人,乃是孤身一人,遊歷至此,這才加入我們元氣宗的。其修煉天賦十分驚人,十三歲便達到納靈期後期,十四歲便達到納靈期大圓滿,並橫掃七寶玲瓏塔第三層的‘天榜’任務,名動一時。”
沈雲聽到這裡,心下不禁一驚。畢竟,自己可是去過七寶玲瓏塔,深知“天榜”任務的難度之高,而那瀧影緊憑一人之力,橫掃天榜,其實力高深,只怕遠超自己想象的。
而在幾人談話期間,那第一座擂臺之上,已經有兩名弟子正鬥得難分難解。
沈雲抬頭一看,心下微驚。
那兩人中的一人,赫然是前幾日所見的那名掌法精妙的白衣女子。
此時,與那白衣女子對戰的,卻是地澤峰的一名老弟子。
只見那地澤峰的老弟子一手土屬性術法運用的出神入化,其兩手橫於胸前,快速結印,口誦“咒言”,一座座小型土山接連拔地而起,那白衣少女一時只顧躲閃,絲毫難以近身。
“嘿嘿,對面那名叫‘夕顏’的少女只怕危險了,竟然自不量力,想要挑戰排名第十七的‘鄒坤’,要知道,這鄒坤是老牌弟子,實力高深,只怕要不了多久,這女弟子便要落敗了。”
“說的不錯,那女弟子全屏一手精妙掌法見長,現如今,難以近身,只怕難以取勝的。”
……
臺下弟子眼見此景,一時間議論紛紛。
而那名叫做“夕顏”的白衣女子,此時面色沉靜似水,每每於毫髮之間,險險避過那“土牢術”。
只是照這般纏鬥下去,自己不免勝算渺茫的。
那白衣女子剛剛躲過腳下的山石攻擊,身形一動,躍上另一處土山山尖,冷冷注視著那對面少年。
兩手橫於胸前,快速結印,口中低喝一聲。
“‘山筍術’,起!”
只見那鄒姓少年腳下土地一陣顫動,一個尖尖的丈許長鐘乳石拔地而起,狠狠刺向那鄒姓少年。
鄒姓少年心下一驚,腳下步伐一動,快速閃身離開站立之處。
那白衣少女哪裡肯輕易放過對手,單手虛按地面,口中沉喝一聲。
“疾!”
只見無數丈許長的石柱竹筍般接連拔地而起,刺向那鄒姓少年。
那鄒姓少年眼見遍地石柱,避無可避,身形拔空而起,雙手結印,口中輕喝一聲。
“土龍術!”
只見百丈見方的擂臺地表一陣晃動,一隻十餘丈長的土黃色巨龍猛地自地底衝出,搖頭擺尾,將整個地表的石柱一掃而空,夷為平地。
那鄒姓少年站立於土龍龍首,一掃對面那白衣女子,腳下輕輕一點,那土龍搖頭擺尾,直奔那白衣女子衝去。
那白衣女子眼見此景,心下一驚,抽身急退。
那土龍一頭撞向那白衣女子原先所站之處,只聽聞“轟隆”一聲巨響,揚起一片煙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