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臺上的齊姓老者眼見現場的氣氛已經被炒熱,心下大喜不已,輕撫鬍鬚,暗暗點頭。
就在這時,那前排的三十一位上師還未開口,臺下的一眾修士卻明顯坐不住了,紛紛開口催促道。
“齊老,既然拍賣品已經呈上臺了,趕緊開始競拍啊!……”
“對啊,對啊,齊老,快開始吧!……”
“是啊,齊老,別再吊大家胃口了!……”
“齊老,報個底價吧!……”
“快點開始,別耽誤時間!”
“到底還賣不賣啊,不賣拿出來幹嘛!……”
……
一時間,臺下的上千名修士紛紛開口,高聲叫嚷著,催促之聲此起彼伏,形成一片聲浪,四下傳盪開來。
甚至於還有不少人,因為見到寶貝就在眼前,哪還顧得了其它,再加上身處人群之中,難以被發現,所以,便扯著脖子怒吼出聲,語氣破不客氣。看其模樣,早就把剛才登場的三名化液期後期強者拋到了腦後。
那齊姓老者聽聞這些叫嚷之聲,非但不惱,反而面露大喜之色。其剛要開口說些什麼,下面卻響起了一個響亮的聲音,並蓋過了其它聲音。
“齊老,趕快報價吧!無論多少價錢,本公子都拿得出……”眾人定睛一看,卻是一名身穿錦衣華服的公子,緩緩站起身來,衝臺上的齊姓老者一拱手,口中傲然出聲。
“哼,哪裡來的野小子,好大的口氣!”那站起身的華服公子尚未把話說完,場中忽然出現一名粗獷的男子之聲,語氣中滿是嘲諷之意。
“是誰,躲躲藏藏算什麼本事,有本事,站出來說話!”那華服公子聽到這嘲諷的話語,面色一變,四下掃視不停,想要尋找出剛才說話之人。
“哼,不用找了,某家就在這裡!”只見會場後排的一個角落,又響起粗獷的男子之聲。
眾人尋聲望去,卻是一名中年大漢,生的膀大腰圓,滿臉絡腮鬍子,此刻正斜躺在石梯之上,一臉不屑神情。
那華服公子側過身,冷冷盯著那中年大漢,暗暗猜測對方的身份。
只是,不待那華服公子多想,那中年大漢雙目一瞪,口中冷聲開口。
“這一對寶貝,某家是志在必得!我倒要看看,你這乳臭未乾的小子究竟有多少身家!又敢不敢跟某家爭上一爭!”
中年大漢話音落下後,會場立時一靜,不少修士紛紛轉過頭來,對這爭吵的二人打量不停,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而那華服公子聽聞中年大漢這番不客氣的言語,面上怒色一現,就要開口出聲。只是,其不知又想到了什麼,看了坐在身旁的黃衫男子一眼,又坐了下來。
那中年大漢看見華服公子坐了下來,搖了搖頭,似是覺得十分無趣,卻也沒有再開口出聲。
一眾修士見到這一幕,只覺大失所望,也都回過頭去,繼續望向場中的一對空間法器。只是,經過二人這麼一鬧,這些修士也都恢復了一絲冷靜,不似先前那般狂熱了。
那臺上的齊姓老者也沒有料到,竟然會出現這麼一個小插曲,把自己好不容易炒熱的氣氛都給破壞了。其心下鬱悶不已,卻也沒有表現在臉上。而且,他也明白,再耽擱下去,只怕要壞事的。
“空間法器的珍貴,想必各位都清楚,在天穹大陸上根本難得一見,大家見到如此異寶,一時難以自持,這也是在所難免的。既然諸位如此急切,我們這便開始拍賣!”那齊姓老者不愧是主持過數屆拍賣會之人,寥寥幾句,便將臺下修士的熱情又點燃了起來。
就在這時,前排的三十一名上師中,一個頭纏青巾的儒生望向臺上,朗聲開口。
“齊老,樓某人身為一名煉器師,對於空間法器也有所瞭解,也就因此,才更能明白其珍貴之處。要知道,空間法器的煉製難度之大,甚至不在通天靈寶之下,換句話說,空間法器的價值,等同於通天靈寶。而臺上的空間法器乃是一對,價值又要多出一半。讓樓某人不解的是,這樣的寶物,只怕連金丹老祖也要爭上一爭,又為何會出現在此次的‘珍寶拍賣會’上?”
臺下一眾修士聽聞那青巾儒生的話語,立時一愣,而後面色漸漸變得古怪起來。畢竟,在座的修士都不是傻子,經過這麼一點醒,立時明白過來。
對啊,這樣的寶貝,為什麼拿出來拍賣?難道貴商會不知道其真正的價值,不可能啊?就算真要賣,也大可賣給金丹期老祖,在座的,誰能買的起“通天靈寶”?
……
眾人越是細想,心下越是狐疑,實在想不通箇中緣由。
正在這時,那齊姓老者輕咳一聲,不慌不忙的開口解釋道。
“樓道友,諸位,大家也不用疑心,這一對鐲子,確實是空間法器,如假包換!而坊主之所以拿出此寶拍賣,乃是因為這一對空間法器有兩個小小的缺陷。”
說到這裡,那老者停頓了一下,面上露出一絲猶疑神色,一閃而逝,又接著說道。
“其一,平時使用這一對空間法器收取靈獸、物品,與使用儲物袋一樣,毫無問題。但是,若是想要將寄放之物取出,則必須在月圓之夜,也就是每個月的十五號,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