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人們常說的“近鄉情怯”吧!
沈雲思來想去,只覺心中之情複雜難明,不覺有些氣悶,深吸了好幾口氣,方才平復下來。
……
就這樣,又過了六天時間,飛舟終於駛回大楚國境內。
等到飛舟飛過易州郡之時,飛舟微微一頓,然後又向著元氣宗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
……
易州郡郡都,一名少年正站立在郡都城門之外,抬起頭,望向天邊漸漸遠去的碧綠色飛舟。
這少年十六歲左右,身著灰衣,面容白皙,濃眉大眼,眉宇間卻帶有一絲秀氣,不是別人,正是沈雲。
當那碧綠色飛舟消失在視野之中,沈雲不禁又望向面前的高大城池,口中輕聲呢喃道。
“‘易州城’,這便是易州郡的郡都了。”
就在這時,胸前的白色明珠微微一顫,光芒大放,從中一下飛出三道人影。
其中一人,一襲黑紗,宮裝打扮,身姿曼妙,容顏絕美,只是面上毫無血色,正是夜女。
另一人,則身材高挑,前凸後翹,自有一股成熟風情。只是,看其清麗的面龐,隱隱帶有一絲煞氣,實在讓人不敢靠近,正是白雪。
而最後一名身著破舊獸皮的髒兮兮的少女,自然就是小灰了。
沈雲眼見三人剛一離開飛舟,便各自現出身形,面色不禁一變。
只是,當其看清夜女清冷的面容之時,心下不禁一喜,趕忙走上前去,開口問道。
“夜女,你怎麼樣了?秘境之中,生死危急時刻,便沒有多問,你受損的魂魄可恢復了?”
夜女見到湊上前來的沈雲,心下一暖,面上卻依舊是原先的冷漠神情,搖了搖頭,回答道。
“我沒事,此番‘血脈共鳴’,雖然傷及我的魂魄,卻也令我又想起不少記憶片段,只是眼下修為低下,還不能夠盡數檢視。而且,有了那‘陰魄木’的補給,我的魂力已經盡數恢復了,並無大礙的。”
沈雲聽了這話,心下不禁一鬆。
抬頭一看,不遠處的小灰正抱著那白雪的大腿,一臉委屈的哭訴著。
“孃親,孃親,這幾日可把我憋悶壞了……”
那白雪則一臉寵溺模樣,任由那小灰髒兮兮的小手扯著自己白色的衣裙,輕輕揉弄著少女的頭髮。
沈雲見到少女這般天真作態,卻只覺得……,怎麼說呢?對對,矯情,傲嬌!
想想自己,想想白秋水,想想那夏露露,在這般大的年紀,早就能夠獨當一面,心智都十分成熟了。
沈雲眼角不禁抽了抽,卻又心下癢癢,忍不住想要上前去,逗弄那少女一番。
想到此處,沈雲眼珠一轉,幾步來到近前,俯下身來,撫摸著少女的頭髮,笑嘻嘻的開口說道。
“灰兒,乖,一會兒哥哥帶你去吃大餐,還有糖葫蘆、烤地瓜、芝麻餅、年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