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乃是‘精炎困靈陣’,能夠鎖住天地靈氣中的火屬性靈元。此妖蟾雖然衝擊金丹期失敗,卻將進階時,匯聚而來的火屬性靈元盡數凝結,便形成了這般大的法力結晶。”
沈雲與白雪聽完夜女的話語,這才明白過來。
“嗯,應該是如此了,不然此地也不會有這般濃郁的地精之火,甚至形成蓮花形態的。”白雪望了望四周岩漿池中的火焰蓮花,點了點頭,贊同的說道。
沈雲圍著面前的血晶火蟾轉來轉去,面上難掩興奮神色,忍不住開口道。
“嘿嘿,當真是好寶貝。若是能收取此物,煉化為仙衣寶甲之類的靈寶,只怕防禦力驚人,甚至能夠勉強抵擋金丹期強者一擊的。”
只是,不多時,他又犯難起來,暗歎了口氣,開口說道。
“這閣樓大小的法力結晶,不知要如何收取?而且,先不說能不能找到煉器宗師,花費何種代價,才能成功煉製此寶。單單此寶物的價值之大,便是不能夠輕易示人的。‘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我還是知道的。”
夜女與白雪聽聞沈雲此語,也都面露難色。
夜女沉吟了片刻,望了望此妖蟾的頭顱部位,有些不確定的開口說道。
“此寶,只怕也只有‘公冶子’那等煉器大師,才能夠銘刻靈紋,成功煉製成真正靈寶。不過,既然此寶有靈,與那枚妖蟾金丹產生共鳴,你不妨先嚐試煉化其內丹,用其內丹,驅使此寶。”
說起來,妖獸生來便有內丹,進階金丹期,內丹便會進化為金丹。
既然此妖丹與這火蟾妖晶有密切的聯絡,夜女說的方法倒是可以一試的。
沈雲想到這裡,點了點頭,開口道。
“嗯,不管行不行,試一試就知道了。”
沈雲說完這話,身形一躍,來到那火蟾妖晶的頭顱上方,盤膝坐下。
其白淨的右手伸出,平按在妖蟾頭顱之上,暗自運轉法力。
只見其右手上忽然冒出縷縷蒼白火焰,熊熊燃燒,並有十餘道纖細晶絲射出,將妖蟾頭顱內的金丹層層包裹住,向外拉扯。
等到沈雲將那妖丹拉出其頭顱之後,將其置於兩手之上,抱元守一,依照煉化靈寶的方法,默默煉化起來。
夜女與白雪二人,眼見沈雲入定,默默煉化妖丹,一個閃身,來到其身旁站定,為其護法。
畢竟,這妖丹邪異,若是沈雲在煉化途中,有什麼差池,或什麼其它危險,二人也好及時施救的。
只是,二人的擔心顯然有些多餘了。
這妖蟾死去多年,魂魄盡散,此時,只剩下一座類似空殼的法力結晶,一顆靈性流失大半的妖丹,又能有什麼危險。
唯一的危險,只怕還是其妖丹內殘存的真丹妖火。
不過,沈雲體內有“百足殭蠶”的寒毒,上次擊殺納靈期大圓滿的化火蟾之時,又用“熬骨之法”,煉化了一絲真丹妖焰。
故而,這妖丹,以及化火蟾晶中的真丹火焰,並不能對其造成什麼傷害的。
小半個時辰之後,沈雲兩手間的妖蟾真丹變得赤紅滾燙起來,似是燒紅的鐵球一般,並有絲絲縷縷的蒼白火焰,從中飛出,纏繞在沈雲周身,徐徐燃燒。
夜女與白雪見到這些火焰,皆是面色一變,遠遠退了開來。
要知道,這些火焰雖然只是絲絲縷縷,但是卻是金丹期的真丹之火,而且還是妖獸火焰,若是真沾染上,只怕縱然不死,也絕不會好過的。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體質,竟然以納靈期修為,便煉化了金丹期妖蟾的丹火,實在讓人難以相信的。”白雪見此一幕,眼角一抖,望向夜女,忍不住開口問道。
“也不是什麼特殊體質,能夠煉化金丹真焰,多半還是其體內有‘百足殭蠶’的寒毒,以及邙山‘熬骨秘法’的緣故。”夜女聽了這話,口中淡淡解釋了一句。
只是,那白雪聽聞“百足殭蠶”的名字,眼角又是一抽,像看怪物一般的望向沈雲,上上下下打量不停,良久之後,才收回目光。
而夜女眼見沈雲雖然面色漲紅,額上冷汗直冒,但是,卻也只是煉化過程中的正常表現,並沒有什麼其它危險,便飛身而起,來到巖壁近前,開始細細檢視起上面銘刻的陣法來。
“這些陣法年代久遠,到底是誰的手筆?而且,那公冶子似乎也沒有發現這石室下方的秘密……”
夜女盯著牆壁上的陣法一陣出神,口中不禁喃喃自語道。
只是,這些問題,顯然找不到答案。
不過,這陣法雖然殘缺不全,卻頗為精妙,倒是可以記下來,參詳一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