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想到這裡,伸手一招,將那古舊獸皮攝入手中,雙目光芒隱隱,衝此圖一望而去。
那獸皮殘圖入手冰涼,卻又不像是獸皮所制,上面密密麻麻的畫著不少筆痕,卻十分雜亂,毫無章法,既不是文字,又不像是地圖,實在讓人費解。
而且,此圖邊上有明顯的割痕,似乎只是完整地圖的一部分。
只是,剛看了一會兒,沈雲便覺頭顱微微有些腫脹,明顯是神識耗損過度的徵兆。
沈雲見此情形,不禁暗自心驚。
要知道,自己可是擁有不下於化液期上師的強大神識,如此打量了片刻,竟然耗費這般多神識之力,實在讓人訝異。
只是,眼下也不是深究的時候。
沈雲手上光芒一閃,將那獸皮殘圖收入儲物袋之中,
正在這時,天邊光芒一閃,一道白色遁光飛了過來,卻是白雪與小灰趕了回來。
等到二人來到沈雲近前,將一隻虎獅大小的白狼扔在了沈雲腳邊。
沈雲低頭一看,發現那白狼像是處於熟睡之中,呼吸平穩,卻並沒有醒轉過來的跡象,也不知白雪究竟用了什麼手段,實在神奇。
“嘖嘖,白雪真是好手段,這麼片刻,便將這白狼擒來了,而且還活著。要知道,活剝下來的皮毛,遠比死後剝皮更為光亮的。”
沈雲踢了踢腳下的白狼,口中誇讚了一句,而後右手一拂,將其收入靈獸袋之中。
那白雪聽到沈雲這誇讚的話語,卻恍若未聞,面上仍是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沈雲自知失言,面露訕訕神色,又望向蕭十四,忽然右手一抬,將其胸前一物,攝入手中。
那蕭十四眼見胸口一物飛出,面上一驚,卻站在原地,並沒有其它動作。
沈雲手掌再一翻,那手中之物,赫然是一個圓形玉佩,正面與反面分別刻有“沈青山”、“柳畫眉”的字樣,正是自己的家傳玉佩。
“這玉佩是我生父生母所留,蕭兄,我便收回了。”
沈雲話說完,將此玉佩掛在自己脖頸之上。
手上光芒再一閃,取出“花燈節”所買的玉飾,手上火光隱隱,不多時,便將玉飾融掉,並凝成一個一般無二的玉佩,又扔給了蕭十四。
那蕭十四先是見識到白雪的高深實力,現在,又見到沈雲這一連串動作,一時間,驚在原地,好半晌說不出話來。
沈雲也不管那蕭十四的驚詫目光,只是這樣,站立空中,定定望向下方的親人,一陣出神。
又過了好一會兒,沈雲此輕嘆了一口氣,轉過頭來,望向蕭十四,口中輕聲開口。
“好了,此間事了,我也不再多留了。以後,家中雙親,還有煙兒,便全託付蕭兄照料了。”
說道這裡,沈雲一拱手,衝那蕭十四又是一拜。
那蕭十四面露一絲惶恐,趕忙衝沈雲一拜,口中急急說道。
“沈兄,我蕭十四在此立誓,此生……”
只是,其話未說完,便頭顱一沉,就要栽倒在地,人事不知了。
沈雲一步上前,攙扶著那蕭十四,又扭過頭來,看向夜女,開口說道。
“夜女,你精通鬼道術法,且把此子關於我等以及有關獸皮殘圖的記憶盡數消除吧。”
夜女點了點頭,隨手取出十餘根銀針,走上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