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沈雲退回一眾試煉弟子之列,大楚國五大宗門的所有弟子盡數將所得展示了一番,各自的收穫也被自己宗門的老祖收入儲物袋之中。
接下來,便是北蒼國弟子展示了。
那北蒼國的首席大弟子殷破,不待血神機開口,便身形化為一團血色霧氣,爆裂開來。
下一刻,場中血色霧氣驀然出現,並緩緩一凝,現出其身形來。
其現出身形之後,只是向空中的一眾金丹老祖一拜,也不言語,手一揚,六枚儲物符從袖中一飛而出,並瞬間爆裂開來。
諸多靈材頓時一現而出,散落一地。
大楚國五位金丹老祖眼見那殷破這般無禮表現,具是面露不悅神色。
那血神機倒是毫不在意,笑著開口道。
“我這名弟子名叫殷破,性子一向如此,諸位道友不要見怪。”
月楓師太等人聽聞此語,面上神情稍稍緩和了一些,也不與那殷破計較,紛紛放出神識,檢視起其收穫來。
這一看之下,幾位金丹老祖又都眉頭微皺,面上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
這殷破雖然只拿出六枚儲物符,所獲靈材數量也僅僅六十種,遠不及其餘宗門大弟子,但是,他所獲靈材卻大多珍稀罕見。
別的不說,這些靈材之中,單單二品靈草就有十餘種。
六十種靈材的總價值,加起來也有百萬下品靈石了。
真不知此子究竟有何奇特手段,竟能夠憑藉一人之力,尋找到這般多珍貴靈材,實在讓人大感訝異!
大楚國的幾位宗門老祖不禁面色各異,對那殷破上上下下打量不停,似乎想要將其看個透徹。
而北蒼國的血鳩老怪與白骨夫人,則表現的十分淡然,似乎對殷破有這般收穫絲毫不覺吃驚。
就在此時,那血神機在見到殷破這般多珍貴收穫後,似乎仍不太滿意,眉頭微微一皺,開口問道。
“殷破,你此番秘境之行,就只有這些收穫嗎?”
那殷破聽聞血神機這番略帶責怪之意的言語,面上神情絲毫不變,只是從懷中又掏出一枚儲物符來,口中恭聲開口。
“回師尊,弟子另有一樣收穫,不便當眾展示,還請師尊看過之後,全權處理。”
那血鳩老怪與白骨夫人聽聞殷破這番話語,眼睛頓時一亮。
大楚國五位宗門老祖聽了這話,也都面露好奇之色,似是對此子的收穫大為期待。
而那血神機也不多說,伸手一招,便將那枚儲物符攝入手中,並將神識一放而出,深入儲物符之中。
在那儲物符之中,赫然是一座古樸石碑,上面血色光芒流轉不定,散發出一股蒼莽厚重的氣息。
上面刻有三個血色大字,正是“血河碑”!
那血神機自探出神識之後,面上神情毫無變化,良久之後,才將神識收回。
而大楚國五位金丹老祖,都緊緊盯著那血神機的面容,想要從其神情變化之間,猜測這儲物符之中寶物的價值。
只是,眼見那血神機從始至終,都是一副平靜表情,不免有一絲失望,心下也愈發狐疑起來。
那血神機檢視完畢,忽然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面露沉吟之色。
片刻之後,其右手食指虛空一畫,竟然在短短几息時間,畫出一個小型陣法來。
那血神機再將手中的儲物符沖虛空中的法陣一晃,那法陣頓時化為一團血光,沒入儲物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