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力之大,實在是驚人之極!
至於趴伏在一旁的白色妖狐,見到此幕,心下也是微微一驚。
沈雲眼見部分血煞之力就這般被逼出體外,心下一鬆。
只是,右臂中尚且殘留下來的血煞晶絲,就不是這般輕易可以逼出體外的了。
此時,沒了寒冰的壓制,右臂中的血煞之力頓時暴動起來,絲絲血色絲線,順著手臂迅速攀爬至沈雲的脖頸以及右半身,看之觸目驚心。
而且,這些血色絲線順著體內流動的血液,很快侵蝕五臟六腑,眼看就要靠近心脈位置。
正在此時,沈雲眉梢一挑,面上露出一絲凝重,“控煞口訣”瘋狂運轉起來。
只見那遍佈體內的“血煞晶絲”,忽然間停了下來。
而後,一根“血煞晶絲”像是受到了一股無形的牽引之力,順著全身靈脈,以一個複雜詭異的軌跡緩緩運轉。
等到這根髮絲般纖細的“血煞晶絲”運轉了一個周天之後,忽然變得溫順至極,順著右手中指,飛出體外。
沈雲睜開雙目,面露喜色,細細觀察著纏繞在右手中指的這根“血煞晶絲”。
只見這血煞晶絲雖然纖細,卻如從赤色水晶中抽離而出一般,圓潤之極,光彩奪目,閃動著鋒利的寒芒。
這一道晶絲,正是沈雲苦苦修煉,一直難以凝結的“血煞天罡”!
沈雲再細細打量了片刻,忽然伸手一招,將那九環兇蠻刀攝入手中。
再一催動血煉刀法,那黑色大刀忽然亮起一層妖異的血色光芒,無數血氣自大刀之中湧出,緩緩在大刀刀背之上,凝聚成一個迷你小山的虛影。
沈雲右手中指衝那迷你小山一點,那小山頓時飛離右手中指,沒入血色小山之中。
接下來,沈雲如法炮製,不斷抽離體內的血煞之力,運轉煉化,融入迷你小山之中。
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沈雲終於將體內的最後一絲“血煞之力”煉化。
此時,體內的血煞之力盡數去除,沈雲頓覺身體一陣輕鬆,不禁長出了一口氣。
接下來,沈雲並未休息,反而雙目微眯,望向那黑色大刀刀背上的血色小山。
沈雲打量了片刻,忽然兩手掐訣,締結出一個個繁複手印。
那白色妖狐同樣在細細打量那血色石碑,此刻聽聞沈雲的話語,轉過頭來,面露一絲疑惑之色,開口問道。
“‘你認得此碑?”
沈雲見到那白色妖狐發問,看向那白色妖狐,點了點頭,面帶喜色的開口答道。
“此石碑不是它物,正是當年名動天穹大陸的‘血天老祖’所留下的石碑。你前番兩次與血天弟子交手,他們凝聚出的‘山嶽之形’與‘血河虛影’,分別對應血煉刀法的‘血山經’與‘血河經’。而這石碑上面所記載的,正是北蒼國這第一戰國赫赫有名的‘血煉刀法’之一——血河經!”
那白色妖狐聽到沈雲這番回答,心下一驚,不禁回想起那些血天弟子所施展的神奇詭異的強大刀法來。
那白色妖狐雙目微眯,定定看著那空中盤旋飛舞的血色小字,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道。
“‘血河經’,若真是此刀法,那上面可記載了‘控煞之法’?”
沈雲聽了這話,面上喜色更甚,目光熱切的望向空中飛舞不定的血色小字,笑著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