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首的血天弟子眼看妖龜已死,手中法訣一變,衝那八角陣盤遙遙一點。
懸浮空中的八角陣盤光芒一散,又變回原本普通之極的模樣,一閃之下,飛回其身前,被其收入袖中。
而在這時,那名嬌豔女弟子正在妖龜的龜殼之中,尋找著妖丹。
至於那名瘦高弟子,身形幾個閃動,來到泥濘沼澤中央,將那株淡藍色靈草,連同其根部的泥土,一併收入“儲物符”之中。
二者各自收取完畢之後,重又回到那為首的血天弟子身旁站定。
那名嬌豔女弟子向為首的那名少年的衣袖看了一眼,抬起頭來,口中笑吟吟的說道。
“四師兄師兄的‘血卦秘術’越發高深了,這樣一隻化液境妖獸,在洛粼師兄的秘術之下,竟然全無半點還手之力,縱然已經看過多次,仍讓師妹驚奇不已的。”
那瘦高弟子聽聞此語,也是點頭附和道。
“九師姐說的不錯,四師兄的‘血卦秘術’,可以捕捉到一般生靈的‘命理之絲’,將其束縛住,封鎖行動,當真玄妙非常,匪夷所思。這一路行來,也多虧了有四師兄的卜算之能,我等才可以在短短三天之內,收集到三十多種靈材的。”
那為首的血衣少年,聽聞二人的話語,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你二人就不要吹捧我了,我不過身負‘乾卦命格’,被神機老祖看中,這才學到點皮毛。以神機老祖的能為,可測福禍,斷生死,身處宗門之內,卻能洞察一州之事,甚至能隱隱測算天機。我這點微末伎倆,與其相比,根本不值一提的。”
那洛姓弟子說道這裡,面上神色一正,又接著說道。
“好了,我等既然將方圓百里內的靈材盡數收取,也無需滯留此地。接下來,我便施展‘血引追蹤術’,探查七師弟身死的方位。此地雖然沒有什麼危險,但是也不可大意,施法期間,你二人便為我護法吧。”
餘下兩名血天弟子聞言,皆是點了點頭。
二人一左一右,靜靜立於那洛姓弟子兩旁,小心戒備起來。
而那洛姓少年,盤膝坐下,將那八角陣盤取出,平方雙膝之間,開始施展卜算之術。
……
至於沈雲,對這一切自然毫不知情。
此時此刻,其正藏身山間瀑布之內,凝神修煉。
又過了約莫兩個時辰,沈雲才緩緩睜開雙目,結束了修煉。
“呼——”
沈雲輕吐出一口濁氣,神識內視,發現丹田之中,法力充盈。
而識海之內,消耗一空的神識之力,也盡數恢復過來,甚至隱隱有所增長。
至於身體內外的傷勢,自然全部復原。
這“碧元果”不愧是二階的療傷靈藥,藥效驚人!
沈雲將自己的身體內外,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並未發現任何不妥之處,面上不禁浮現出欣喜地神情。
只是其目光一轉,落在胸前的白色明珠之上,眼中又浮現出一絲擔憂,口中輕聲喚道。
“夜女,你恢復的如何了?”
那白色明珠光芒暗淡,毫無動靜,過了好一會兒,才傳出夜女清冷的聲音。
“我沒事,我的鬼魂之身已經恢復了十之六七。不過,我此番燃燒魂力,耗損過度,修為已然跌落至納靈期中期。只怕接下來一段時間,都幫不上你什麼了。”
沈雲聽了這話,面上緊張的神情微微一鬆,只是再一想到夜女修為跌落,心下又是一陣自責。
只是,沈雲也不是矯情之人,多想無益,於事無補。也只有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在這秘境之中仔細搜尋,尋找溫養魂魄的靈草,來給夜女修復魂體了。
一想到這裡,沈雲便想要立即開始探索秘境。
只是剛要起身,面上忽然露出一絲古怪表情,又坐了回去。
剛才在煉化“碧元果”的藥力之時,丹田內的“陰陽二魚”忽然遊動了一下,雙目中綻放出一絲神采。
要知道,自從這“黑白二魚”進入自己的丹田之中,到現在,已經有三年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