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自己聽錯了?又或者是自己太過勞累,產生幻覺了?”
沈雲心下暗自嘀咕,忍不住走進山洞口,側耳在洞口的岩石上,仔細聆聽。
只是凝神細聽之下,卻又什麼都聽不到,只能夠聽見水流激射四濺的瀑布之聲。
沈雲心下狐疑,抬起腳來,就要向山洞內走去。
就在這時,耳中突然響起一聲尖銳的嬰兒啼哭之聲!
沈雲一驚之下,只覺頭顱一沉,險些栽倒在地。
識海中的四條神識小蛇立即合二為一,一股化液境上師的強大神識立時擴散開來。
沈雲只覺一股清涼之意從識海中傳出,瞬間回過神來。
一時間,沈雲心下念頭急轉,面色一陣陰晴不定。
只見其眉頭微皺,暗自思量著,輕聲開口問道。
“這聲音到底是何種妖獸發出,竟然這般厲害,連自己化液境上師的強大神念,都瞬間失神!夜女,剛才的聲音,你聽到了嗎?”
胸前的白色明珠微微一顫,傳出夜女清冷的聲音。
“嗯,我也聽到了。只是這詭異聲音不知來自何處,忽近忽遠,似有似無,飄忽不定。而且,這聲音中蘊含勾魂幻術,能迷惑心智,麻痺神識。依我看,還是安心待在這山洞之中為好,萬不可貿然探查。”
沈雲聽了夜女的話語,點了點頭,便回到山洞之內,倚靠在一處巖壁之上,閉目休息。
只是,沒過多久,耳中又傳來一聲嬰兒的啼哭之聲。
此時的沈雲本就處於半睡半醒之中,朦朧之中,眼前忽然浮現一張血淋淋的面孔。
沈雲定睛一看,正是那白日裡的血天弟子,北蒼國的七師兄——冷炎!
一驚之下,沈雲頓時瞪大了雙眼。
只是沈雲自小混跡山林,與虎豹廝殺,膽識過人。
再加上在“七寶玲瓏塔”之中,兩年多的歷練廝殺,心性堅韌。
只是一瞬間,沈雲便回過神來,下意識的揮動手中蠻刀,衝那“冷炎”一斬而下。
這一擊,結結實實的斬在那“冷炎”頭顱之上,將其一劈兩半。
不待沈雲鬆口氣,下一刻,那“冷炎”被劈為兩半的身子,竟然向中間一合,又恢復為完整之身,並揮動雙臂,直奔沈雲撲來,狠狠抓住了沈雲的脖頸。
沈雲面色大變,想要翻身而起,躲避開來。
怎知,此刻手足冰涼,身體竟然如生根一般,半點動彈不得。
那“冷炎”面目猙獰,風一般撲到近前,將自己的脖頸狠狠掐住。
沈雲面色漲紅,只覺憋悶之極,喘不上氣來,趕忙扔下蠻刀,雙手緊緊抓住那“冷炎”的雙手,想要奮力反抗。
只是,幾番嘗試,那“冷炎”就像是一個影子一般,怎麼都抓不住。
沈雲一時雙腳亂蹬,兩手亂抓,眼看再過一時半刻,就要命喪黃泉。
就在這時,識海中的“太行”、“王屋”兩座仙山,微微一顫,一道霞光光圈,波浪般四散開來,瞬間席捲鬥牛宮。
沈雲只覺神識一顫,雙目瞬間恢復了清明。
眼前所見,哪裡是什麼“冷炎”,分明是夜女,正掐住自己的脖頸,想要至自己於死地。
沈雲身上光芒一閃,三道金色法帖首尾相連,組成三道圓環,環繞周身,將夜女遠遠推了開來。
可是那夜女雙目空洞無神,彷彿提線木偶一般,又發瘋似的向自己衝來,卻因為沈雲周身的“金光咒”,難以近身。
沈雲眼見此景,心知夜女是中了幻術,被迷了心智,身形一閃,欺身來到其近前,右手食指衝其眉心一點。
夜女身子一軟,便要昏倒在地。
沈雲一攬夜女腰身,將其抱住,緩緩放倒,讓其平躺在地面之上。
只是等其抬起頭來,面上不禁浮現出一絲煞氣。
到底是何方妖物,竟然敢加害自己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