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沈雲極力調動體內法力壓制,卻毫無作用,那些刀氣最終爆發開來!
沈雲的雙臂上頓時出現無數刀傷,鮮血直流,兩袖衣衫血色一片!
這一幕與當年在玉瓊雪山之巔何其相似!
沈雲看著兩袖血紅一片,雙臂有如針扎,疼痛難忍!
幸虧自己及時拉開距離,而只讓為數不多的血煞之氣侵蝕進雙臂,再加上自己肉身強大,筋脈強韌。
如若不然,只怕此時雙臂已然被廢。
“血煉刀法“”果然神奇霸道,竟然無孔不入,可直接侵蝕肉身,從內部破壞筋骨臟腑。
只是同樣修煉的“血煉刀法”,為何自己卻不知血煞運用之法?
對面的少年眼見沈雲暫退,自己雙臂痠麻,微微顫抖不停,一時間,沒有再攻上來,口中卻譏諷的說道。
“哼,我北蒼國的‘血煉刀法’何其強大,你竟然只懂得凝結血煞,不懂控煞之法,懵懂不知,修煉到現在,真不知你是‘天才’還是‘傻蛋’。這《血山經》在你手裡,連一半威力都難以發揮,簡直是辱沒我‘第一戰國’的名頭。”
沈雲聽了那血衣少年的話語,面色冷冷,心下卻有一絲瞭然。
控煞之法?
難道就是操控那詭異的血煞晶絲的方法?
當年在玉瓊山巔,那三名少年竟然還有所保留,並沒有將完整的“血煉刀法”交出,只是交出了“凝煞之法”。
當著寒陌這等天才弟子的面,還敢如此做法,當真是好膽量!
正在沈雲心下念頭急轉之時,那摺扇少年卻不肯給沈雲喘息之機。
只見其左手輕撫大刀刀口,手心處立時出現一道寸許長的血口傷痕,鮮紅的鮮血順著刀身緩緩流動,將十一道靈紋凹槽盡數填滿。
那大刀的刀身微微一顫,竟然平復下來,只是散發的妖異氣息更加濃厚,仿若實質。
就像是一隻發怒的毒蛇,突然冷靜下來,蟄伏於草叢之中,欲發動致命一擊!
沈雲眼見此景,再一感受那少年身上散發出的一絲絲若有若無的危險氣息,瞳孔不禁一縮。
與此同時,心下不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凝神戒備著。
那血衣少年身形微弓,右手持刀,斜指地面,一副進攻之勢。
只見其足下猛然發力,沖虛空狠狠一踏,身形竟然瞬間消失不見。
下一刻,其身形從十丈外一現而出,不過也只是一息時間,身形又立刻消失不見,再到下一刻,已經出現在二十丈之外,並一閃之下,又不見了蹤影!
那血衣少年不知動用了何種身法,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單憑雙眼,根本捕捉不到其身形!
沈雲眼見對面的血衣少年調動自身精血,祭煉血刀,現如今又使出這般詭異的身法,心知其終於動用了真正實力,當即不再有所保留。
其神識海中的兩條小蛇瞬間融合在一起,一股不下於化液期上師的強大神識立刻衝出鬥牛宮,四下鋪散開來,籠罩周身百丈!
這也是沈雲第一次在對敵之時,真正動用自己全部的神識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