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十四歲左右,頭上帶著銀圈帽,上面叮叮噹噹掛著不少垂落的銀飾,另一人卻是七八歲的樣子,頭上趴著一隻毛茸茸的小獸,似狐非狐,似貂非貂,十分可愛。
先前倒未曾注意,這兩人竟然同出一族,此時站立一處,周圍圍近二十多人,大概是看這兩名少女年幼,手中並無符器,可以作為突破口的。
只是那年幼的少女百無聊賴的模樣,不住打著哈欠,手中拿著一串葡萄吃個沒完,還不時摘下一顆,送到頭上的小獸嘴邊,喂其吃上一顆。
事出反常必有妖,在場不少人見到二人這番神態,一時倒不敢出手的,再加上有些人唯恐他人鑽了空子,倒是先戒備起其他人來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道理總還是知道的。
就在此時,那七八歲的小姑娘卻突然開口了。
“還打不打了,一起上,別客氣,姐姐,交給你了。”
那少女話音剛落,旁邊的少女卻面露無奈之色,笑著搖了搖頭。
就在此時,一名世家弟子箭矢衝出人群,突然向二人衝來。還未近身,只覺一陣香氣瀰漫開來,那衝出的弟子心下一驚,暗道一聲“不好”,再想收勢已經是不可能了,心下一橫,手中彎刀兩色靈紋一閃,兩道月牙刀氣直奔二人面龐射來,看其模樣,人未至,便要先將二人劈為四段,而且還存有試探之意。
“好狠,看來本姑娘還是不該這般仁慈的。”
那十四五歲的少女雙眉倒豎,面露怒容,抓起旁邊少女頭上的小獸,用力丟擲。只聽見“嗷”、“啊”兩聲慘嚎,一聲是那隻毛茸茸的小獸,另一聲卻是出自那名衝出的世家弟子,此刻正倒在血泊之中,脖子上一道寸許深的爪傷分外惹眼,明顯是活不成了。
再看那名七八歲的少女,右手掏出一面小小的盾牌,上面四色靈紋同時亮起,瞬間漲至臉盆大小,擋下了那兩道月牙刀氣。
至於那隻小獸,其輕飄飄落在地上,兩條尾巴擺動不停,等到退回至兩名少女身邊,弓著身子,全身毛髮豎起,呲著獠牙,對著那十四五歲的少女低吼不已。而那少女眼睛一瞪,頓時又如受驚一樣,口中哀嚎一聲,退了一小步,似是受了什麼委屈一般。
“姐姐,你嚇小狸幹嘛。”那七八歲的少女見到自己的姐姐這般神情,口中不滿的嘟囔了一聲,繼而又撅起小嘴,將手中的葡萄一扔,口中兇狠的說道。“哼,這群人真可惡,都是壞人,竟然欺負本寶寶,姐姐,快教訓他們。”
那少女嘟起小嘴,一臉兇惡模樣,只是看其粉嘟嘟的小臉,不禁讓人啞然失笑。那少女衝不遠處的小獸招了招手,俯下身子,單手抓起那毛茸茸的小獸,重又放在了頭上。
只是周圍的近二十餘名弟子,在見到先前之人在頃刻間斃命當場,又見到那盾牌上的三色靈紋,面色不禁一變,皆是倒抽了一口涼氣。
“是高階煉氣士,對了,我想起來了,一頭銀飾,她們二人出自邙山,是邙山族人!”
周圍弟子在聽聞“邙山”二字時,一個個勃然變色,紛紛後退。
“哼,此時想跑,不覺得太晚了嗎!”那十四五歲的少女冷哼一聲,繼而將一隻竹筒往地上一倒,一股綠色霧氣恍若清水落地,四下瀰漫開來。
周圍的二十名試煉弟子各自施展能為逃離這裡,一時間空出十丈方圓的一片空地。至於幾名被眾人踩在腳底,躲閃不及之人,稍一接觸這綠色霧氣,透露一沉,昏倒在地,人事不知了。
說起來,高階煉氣士煉體如鐵,刀劍難傷,只有動用符器才能夠破開肉身防禦,一般毒物難以發揮作用,只是二人出自“邙山”,豈是等閒毒霧,這些試煉弟子縱然有些解毒丹,也作用不大的。
至於剩餘的十六七人,早就退出老遠,見到此景,一個個滿頭冷汗。
正在那退出場外的十六七人暗自慶幸之時,卻忽然見到那綠霧中十四五歲的少女嘴角微微上揚,衝周圍弟子輕蔑一笑。
眾人心下一驚,不明白那少女究竟為何露出這般神秘微笑,紛紛停手,各自凜然戒備著,不少人更是掏出各色解毒丹藥,也不細看,直接一口全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