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李家其他家丁聞聲趕來,將沈雲團團圍住,其中更不乏中階煉氣士,見到沈雲這般兇威,又懼怕其是李家內門弟子,一時竟無人敢上前。
就在這時,一名管家模樣的老者聞聲趕來,撥開人群,走至沈雲近處,面色狐疑的打量著沈雲。
“這位公子面生得很,難不成要來我李家鬧事?真當我李家無人了嗎!”
“哈哈,原來是李管事,怎麼,你那門新收的小妾可還滿意?”沈雲聽到那名管家這般呵斥,渾不在意,衝著其一抱拳,笑著說道。
“閣下是……”那管家聽了這話,面上露出疑惑之色,試探著問道。
沈雲掏出客卿令牌,扔給那管家。
“將此令牌交於家主,我早已在二十天前捎信回來,家主一看便知。”沈雲見到管家這般模樣,開口說道。
“這是……,閻道長的客卿令牌。”那管家看到令牌,面上驚色更甚,“不錯,家主確實交代過,持此令牌之人來府,立刻上報。還請公子稍後,我去稟報家主。”
不多時,那管家去而復返,面帶恭敬之色。
“公子,家主有請,請跟我來。”那管家說完這話,呵退眾人,抬起腿就要前面帶路。
“李管家,不必了,我自己前往見家主便是,你且將這兩人安置在我住所,萬不可讓那陸升帶去。”說完這話,沈雲雙手一背,大步向後院待客廳走了過去,渾似自家庭院,熟門熟路。
那管家聽了這話,答應一聲,領著駝背老者二人往偏廳方向走去。
沈雲來到後院一處廳堂,抬起頭來。
“‘聽風堂’,就是此處了。”
來到廳內,只見廳堂主座上端坐著一名四十歲上下的中年人,身著華服,劍眉星目,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一看便是久居高位之人,正是李家家主。
大廳兩旁擺著座椅,左右各有一人。
左手邊坐著一名三十歲上下的男子,一身書生打扮,手持羽扇,只是臉色十分蒼白,似是有病在身,正是李家二家主,李慕白。
至於右手邊的男子,也是三十歲上下,生的膀大腰圓,十分粗獷,卻是李家三家主,李華天。
沈雲面色肅然,向那主座上的男子一拱手。
“見過家主。”
“嗯,閻道長當真是一名奇人,此番外出,竟然‘奪舍’這樣一副少年身體,有如再生,當真可喜可賀啊。”那主座之人還未答話,左手邊那名書生卻笑了笑,開口說道。
“呵呵,慕白兄,華天兄,二位別來無恙啊。”沈雲又衝兩邊一拱手,口中如此說道。
聽得此話,廳中的三人俱是把目光望向沈雲,上上下下打量不停,而後,那李家家主身上陡然爆發出一股驚人氣勢,眼中射出懾人的寒芒,直向沈雲衝來,同時口中大聲喝問道。
“無知小子,你究竟是誰,膽敢冒充閻道長?混入我李家,究竟意欲何為!”
沈雲在這股其實衝擊下,身行不禁一晃,耳中嗡嗡作響,胸前一陣氣悶,險些栽倒在地。
其趕緊默唸數遍煉氣口訣,深吸了幾口氣,這才平復起伏的胸口。
而在這時,左右二人暗暗蓄力,大有下一刻便暴起出手,合力將沈雲誅殺之勢。
“嘿嘿,閻某人自從十年前來到李家,恬為李家客卿,為李家鞠躬盡瘁,更是誅殺方家、令狐家不少客卿、弟子,家主如今是要棄閻某人於不顧,要將閻某誅殺在此嗎?”沈雲見到廳中三人劍拔弩張的態度,臉色大變,憤然開口道。
“可笑,這些事情,即便外人調查之下,也能夠知曉,你若是方家或者令狐家弟子,誅殺閻道長,混入我李家意圖不軌,也不無可能的。現如今竟編出‘奪舍’這般可笑理由,讓我如何相信?”那李家家主聽了沈雲的話,冷笑一聲,卻沒有直接出手。
沈雲聽了這話,面上一陣陰晴不定,思索了片刻,而後像是下了什麼重要決定。
“罷了罷了,家主可命人持我令牌,去我住處,將我放置於蒲團下的一本薄薄小冊子及一封書信取來,一看便知。”沈雲話到最後,似是有些不甘之意。
廳中的三人聽了沈雲的話,也都收手起來,沒有發難之意,只是依舊緊緊盯住沈雲,以免其逃脫的。
不多時,一名管家僕從去而復返,將一本薄薄小冊子,以及一封書信呈給了給了那李家家主。
“這是……”那李家家主看完書信,雖然早有意料,心下仍忍不住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