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鬼卻只是冷冷盯著沈雲,一時沒有其他動作,過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其眉頭突然一皺,口中輕“咦”一聲,好像發現了什麼驚奇的事情。
就在此時,從小廟西北方向突然竄出一個黑影,速度奇快無比,直直向著那名黑紗女子衝了過去,看其身形,正是沈雲!
他竟然悄無聲息的挪到寺廟西北角,而且瞞過了面前神通廣大的女鬼!
而那名女鬼口中的輕“咦”聲尚未落下,左手輕抬,像沈雲輕輕一彈,一道黑芒箭矢一般向著沈雲心臟處射去,看其閃動著著的黑光,與白馬關前白紗女子催動符節所發劍氣有異曲同工之妙。
那道黑芒在沈雲的眼中極速放大,仿若下一刻便會射中自己的心臟,要了自己的性命。
沈雲卻對這道黑芒不聞不問,腳下一蹬地面,右手小斧散發著黑黝黝的毫光,在移動之中,改為兩手持斧,對著黑芒狠狠劈下,大有聯通那名女鬼一同劈為兩半之勢。
只聽得“噗”的一聲,那道黑芒竟然被其一斧劈為兩半,連同那黑紗女鬼也化為一團黑氣飄散開來!
沈雲一擊之後,面上竟然毫無喜色,因為按照他的想法,這女鬼絕不可能就這樣死掉的,何況剛才一擊,劈在女鬼身上,並沒有打中實體的感覺。
只見那團飄散開來的黑氣往沈雲身上一撲,竟化為一條黑色綢帶,將沈雲纏了個結結實實。
沈雲只覺得身體一緊,栽倒在地,連手中的小斧也掉落在地。
這一切看似複雜,不過是幾息之間的事。
沈雲扭過頭來,赫然發現原先的那名女鬼正坐在不遠處的一座蒲團之上,正上上下下對著自己打量起來,面上仍帶著一絲驚訝的神情。
“要殺要剮,給我個痛快,用不著裝神弄鬼!”沈雲看那名女鬼這樣打量自己,不禁扯著嗓子喊道。
那名黑紗女鬼聽了這話,卻突然怔住了,也不見其有其他動作,沈雲的身體竟然漂浮起來,來到女鬼近處的地面上。
那名女鬼卻對沈雲不聞不問,左手揮了揮,廟中的乾草紛紛漂浮而起,落在二人面前的地面之上,食指再衝其一點,乾草竟然無火自燃。
沈雲想想近幾天發生的種種不可思議的事情,到了現在,看到面前女鬼的手段,心中依舊吃驚不減。
“你幹什麼,為什麼抓我,趕緊把我放了!”沈雲見那女鬼沒有其他動作,又大著膽子叫起來。
“怎麼,你不害怕嗎?真以為我不敢殺你不成!”那名黑紗女鬼自顧自的撥弄著面前的火堆,口中發出銀鈴般的聲音。
“哼,死,誰不怕死?反正你殺了我也對你沒有一點好處,趕緊放了我,嬸孃還在家等我呢!”沈雲眼珠轉了轉,又小心的說了一句,畢竟這女鬼受制於毛小方,說不得能夠放自己一條生路。
“你也是被那毛道士要挾,我也是被他加害,不如放了我,我是絕不會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說出去的。”
那女鬼聽了沈雲的話,一時竟沉默下來,微微皺了皺眉眉頭,眼中竟流露出一種落寞傷感的神情,像是想起了過往之事,又夾雜著一絲迷茫。
沈雲見其沒有說話,也沒有再開口,唯恐哪句話說的不對,惹惱了面前的女鬼。
“啪——啪嗒——”
面前的柴火堆發出乾草炸裂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十分突兀。
而在這間小廟之中,一名少年與女鬼共處一室,更平添了幾分詭異離奇。
左右無事,反正也逃不掉,沈雲竟大著膽子,打量起面前的女鬼來。
只見面前的女鬼二十歲模樣,宮裝打扮,一襲黑紗,一條綢帶圍在腰間,看其面容,皓齒星眸,瓊鼻高聳,黛眉微皺,若非面容蒼白沒有一絲血色,卻是一個絕色美人。
沈雲不禁看的有些呆了。
又過了一刻鐘的時間,那女鬼終於回過神來,望向沈雲,口中發出銀鈴般的聲音。
“你可是修煉了小斧上的馭器口訣?看你的模樣,應該是修煉了四、五年了吧,而且你身患寒疾,現如今每半月發作一次,照此情形,只怕絕活不過一年……”
“你怎麼知道!”沈雲聽到這裡,忍不住出聲打斷。
“不錯,我確實是四年前得到的小斧,也的確患有寒疾,每次發作,痛苦難耐,若不是每次發病,都默唸小斧上記載的口訣,只怕也活不到今日。你竟然知道的如此清楚,想必定有醫治之法吧。”
“不錯!我確有醫治之法。”那女鬼說道這裡,不禁語氣一頓,轉過頭來,盯著沈雲,語氣嚴肅的說道。
“你可願學習修仙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