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程看著古城消失的背影,皺了皺眉。
之前古城給自己的印象,完全就是一個和善熱心的大師兄模樣,而現在,不僅嘴裡說的話特別難聽,而且語氣中的殺意完全沒有掩飾,幾乎是已經跟自己翻臉了。
那麼,這麼大轉變的誘因是什麼呢?
很顯然,就是雷琳。在之前,江程和雷琳沒有什麼關係的時候,古城對自己就戴上了偽裝。而現在,江程和雷琳鬧出了這麼大一個緋聞,古城感覺到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脅,就徹底撕破了臉皮。
江程輕輕吐了口氣,聯想到之前古城眼裡的那一絲不易察覺的狂熱,更是堅定了自己的猜測。
一旁的肖三,臉色不是很好看的對江程道:“呸。這個什麼狗屁大師兄,我早就覺得他是一個假好人了,每天看上去對誰都好,得到那麼多女人的愛慕。我就對他很不爽。”
“現在還不是暴露了,呵呵,開始威脅新來的弟子,而且嘴裡還這麼不乾淨,我早就知道他是這種人。”
江程吸了一口氣,拍了拍肖三的肩膀,說道:“今天不早了,你先回去吧,另外,今晚看到的事情,不要亂說,不然小心招致禍端。”
古城所謂大師兄,人脈和資源肯定不少,他既然敢這樣直接明瞭的在肖三面前跟自己翻臉,擺明了就是不怕肖三去說,江程幾乎可以肯定,如果肖三大肆宣傳的話,不但沒人信,還會被加以一個汙衊師兄的罪名,受到嚴厲的懲罰。
江程說完,主動離開了肖三,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在剛剛古城和自己說話的時候,古城捏了捏自己的肩膀,江程那麼時候感覺到了一股劇痛隨著自己的肩膀潛入到了自己的體內。
江程開啟了自己狀態列,赫然發現自己的狀態裡面多了一個灰色的debuff:暗勁:古城對你施加了暗勁,在你攻擊他人的時候,會反噬自身百分之二十的傷害。
江程臉色徹底的陰沉了下來,這個大師兄,偽裝成一個和善熱心的模樣,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人,用這種陰險的手段來對付新來的弟子,也虧他用的出來!
思考半天,江程在腦海中問系統道:“系統哥,出來一下,有事情問你。”
系統懶洋洋的聲音很快響起:“幹啥哦,我還在睡覺呢。”
江程有些無語:“你睡啥啊,大晚上的。我想問問你,我被人搞了一個這種灰色的debuff,叫做什麼暗勁,應該怎麼處理?”
系統唔了一聲,似乎是去檢視江程的狀態列了,半晌回覆道:“很簡單啊,你去買一箇中級淨化藥水,就可以解除了。”
江程進入商城,看了一下中級淨化藥水的價格,赫然需要兩萬白銀!
江程臉色頓時就黑了,他噁心了半天,才問系統道:“系統哥,你風流倜儻,我早知道你肯定有其他的方法,只是沒跟小弟我講,對不對?麻煩跟我說一下嘛。”
系統磨蹭了半天,才對江程道:“好吧,那我就告訴你,這種暗勁啊,對於遊戲裡面的人來說,或許會成為一生的暗傷,也就是說,如果這個古城對除了你以外的人施加暗勁,那麼他之後就會無法釋放功法,一旦釋放,就會受到很大的反噬。”
“而你,是作為一個遊戲玩家加入到這個大陸的,因此,這個所謂的暗勁,估計也就是持續個一兩天的時間吧,如果古城學藝不精的話, 估計你睡一覺就沒了。畢竟哪個系統也不會讓玩家不能攻擊嘛,這讓人家怎麼玩……”
江程聽完,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總算是保住了自己可憐的兩萬金幣了。
而與此同時,他也對古城這個人產生了必殺之心。自己只是被別人傳出了和雷琳的一點兒緋聞而已,他居然就下這種毒手。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是遊戲玩家的話,自己這一生就這麼廢了,再也不能習武,這比殺了自己還會更加難受。
江程深深的吸了口氣,古城這個人,陰險狠毒,睚眥必報,這種人呆在雷琳旁邊,肯定終有一日,會對她不利。
自己一定會把古城的真面目揭露出來,只不過,要等到自己羽翼已豐,腳跟落穩。
江程想著想著,就陷入了夢鄉。
第二天,江程起的有些晚,可能是因為被古城的暗勁搞了一下,睡得並不是特別舒服。
不過,當江程起來,看自己的狀態列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暗勁debuff已經消失了。江程有些欣喜的咧咧嘴,相比這個古城,這個陰招並不是特別熟練,以至於對自己的持續時間很短。
今天是天雷宗弟子們的休息日,弟子們可以隨意的安排自己的行程。江程現在急需提升自己的等級,想都沒想,就使用踏雲追月前往了桃花塢北邊的密林。
密林裡面的氣溫有點低,此時正值上午,整個密林裡面都起了白霧,能見度十分低。
江程有些警惕的行進在密林中,時不時用自己的鑑定寶珠朝著四周鑑定一下,怕有什麼毒蛇毒蟲之類的突然襲擊自己。
在往密林裡面繼續行走了一段路程之後,江程突然發現,自己腳下有一個象徵著危險的紅色名字。
江程大驚,趕緊往後一跳,在這一瞬間,他原先的落點也轟然的炸開,一個足有半人高,一人長的蠍子從地下鑽了出來。
它通體為綠色,一個倒勾呈現墨綠色,一看就知道上面有劇毒。
江程趕緊用鑑定寶珠鑑定了一下,這個蠍子的資訊立刻顯露了出來:
精英墨蠍,lv18
江程臉色有些難看,自己剛剛來這個密林,還準備殺兩隻小怪物練練手呢,沒想到就碰到了精英級的怪物。
一般的墨蠍,江程也是見過的,墨蠍墨蠍,顧名思義就是通體黑色的蠍子,而這隻精英墨蠍已經變成了墨綠色,想必一身的毒素也是非常致命。
“看來,今日免不了一場大戰了。”江程咧了咧嘴,眼裡非但沒有害怕,反而還閃爍著隱隱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