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咆哮一番後,蕭光北臉色瞬間變得陰狠下來。
死死盯著葉蓁,陰聲道:「這幾天,你應該沒見過雨歇吧?」
「甚至都和她完全斷了聯絡,你就一點都不好奇麼?」
「唰!」
提及此事,葉蓁心頭頓時一突。
「噌!」地下猛然起身,指著蕭光北怒聲道:「你什麼意思!你到底對雨歇做了什麼!」
「哼,別急。」
「雨歇也是我親生閨女,我這當爹的自然不會對她做什麼,只是幫她定了門親事。」
「你放屁!」
葉蓁急喝一聲,又看了眼秦牧,道:「雨歇早就有婚約在身,豈容你胡亂安排!」
「我不同意!」
「呵……」
「這可就由不得你了,人我都已經給他未來的婆家送過去了,你若真不滿意,大可以再去上門把雨歇給要回來啊。」
「哦對了,說了這麼多都忘告訴你了,雨歇未來的丈夫,就是豫州王之子,凌玉樹凌大少。」
轟!
聞罷,葉蓁大腦瞬間就一片空白。
在場除市首,州首等少數幾個知道秦牧身份的人外,不少人也都神色大變,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豫州王凌野,不僅權勢滔天,實力極強,且還性如烈火,一點就炸!
之前就有一個武道宗門的普通弟子,因對他言語上有些不敬,當夜就被他親自帶人殺上其宗門,滅了其滿門兩百八十五口!
整個豫州,都絕對算是兇名遠揚的存在!
而就是這樣一個人,平日裡對他兒子卻是寵溺得很。
葉蓁若是真上門去要人,只怕人要不回來,自己都要摺進去!
更糟的,是那位凌大少自小就好色成性,還有諸多怪癖,被他折騰至死,亦或是半身不遂的女孩兒比比皆是,起碼得一百往上!
蕭家大小姐嫁給他,今後這日子,怕是真會如煉獄一般。
顯然,葉蓁也明白這些,臉色一片蒼白。
蕭光北見狀,得意一笑後又看向秦牧。
「小子,你不是很牛逼麼,連市首,州首都能以你馬首是瞻,那大可以去豫州王那裡試一試啊?」
「要是真能從他手裡把雨歇要回來,那才真算你本事!」
「到時候,你和雨歇之間的婚事,我這當爹的也不會再有任何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