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宛若無盡深淵般的暗黑空間內。
秦牧的神魂在其中游蕩,沒過多一會兒的功夫,便看到一位坐在白玉王座上的偉岸身影。
與柳青陽全力施展白帝破元決時,身後浮現出的那道偉岸靈影別無二致,只是眼前的這一道身影,比之前那靈影要更清晰,更鮮活。
面容看得一清二楚,且身上不經意間散發出的那股攝人威壓,就好似真的是白帝本尊一般。
秦牧瞳孔一縮,目光死死盯著對面那道白玉王座上的偉岸身影,沒過多一會兒,便一臉瞭然地冷笑出聲。
「原來如此……」
「白帝,這應該是你在壽終瀕死前,以一道神通之術留下的一縷殘魂吧?」
「將殘魂存於你花費畢生心血所注的這部功法上,只怕不是想為自己尋一個衣缽傳人,而是要……找個合格的奪舍物件吧?」
「咦?」
聞罷,那縷白帝殘魂頓時發出一聲輕咦,旋即讚許地緩緩點了點頭。
「不錯,看來你不僅天賦異稟,且也足夠聰明。」
「你說的都沒錯,且可喜可賀的是,本帝苦等兩百多年,總算在這縷殘魂即將自行消散前,等到了一個合格的奪舍物件。」
「我?」
秦牧指了下自己,暗罵倒黴的同時苦笑道:「憑啥是我?那柳青陽不是就很好麼?」
「人傑榜榜首,天賦可一點不弱。」
「那小子麼?」
白帝垂目略微思索了下後,便搖了搖頭。
「那小子雖天賦尚可,但因本帝身上的殺戮之氣太重,即便只是這一縷殘魂,其內所含的殺戮之氣也足可沖毀一個普通仙皇體內的一切生機。」
「故而想要成為一個合格的可供本帝奪舍的物件,肉身強度必須過硬,要達到同等修為中的變態級才勉強夠格。」
「那姓柳的小子不走煉體路子,論肉身強度可沒你強,況且……」
話音一轉,那白帝戲笑道:「其他方面,他和你比也同樣是差遠了。」
「年紀輕輕,就已有仙尊的底蘊,雖不知你是如何做到的,但這天賦即便是本帝當年和你同等年紀時,也是望塵莫及。」
「只要成功奪舍了你,那本帝能獲得的可不僅是重生,甚至,還能借助你的天賦底蘊,最終徹底邁出那一步也極有可能。」
「唰!」
秦牧目光陡然一凜,全身上下的神經弦也都下意識地猛然緊繃起來。
這傢伙雖只剩一縷殘魂,但仍能把自己看得如此透!看書菈
這局,怕是危險了。
「好了,說了這麼多,也就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本帝能感受到你心中的執念很深,放心,在成功奪舍你後,你那些未竟之事本帝都感知得到,自會幫你完成。」
「最後,記著,能被本帝奪舍,是你至高無上的榮幸。」
說著,便緩緩起身,準備動手。
而秦牧則又開啟嘴遁模式,大罵道:「真要被你奪舍了,神志和小命怕是要全玩兒完!到時候還特麼榮幸***!」
「如果說這也是榮幸,那你還是統統送給別人吧,反正小爺我是不要!」
白帝聞言,那不停結印的雙手一顫,嘴角也跟著抖了抖。
這傢伙的嘴,是真賤!
「奪舍你一事,本座只是通知,可不是在與你商量!」
「你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
喝聲落下,那白帝靈影的手印便又開始一陣紛飛變幻,很快,一隻完全由其殘魂力量所匯聚的巨爪便已然凝形而成,猛
然向秦牧天靈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