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
「咳,那個……」
「能不能好好聊天了還?」
「人人生而平等,只是分工不同罷了,怎可歧視?依我看外面那些道貌岸然,久居上位的大佬,也未必就比這些姑娘乾淨。」
此言一出,那些女子看向秦牧的目光倒是微亮了下。
「公子這番言論,倒也新鮮。」
「嗯嗯,且還說的很在理呢,算是替我們姐妹一舒心中鬱氣。」
「奴家彩蝶,今日願服侍公子,請公子移步房中,靜聽奴家一曲,按規矩,若能在這一曲中守住本心,奴家今日便任憑公子擺佈。」
「如何?」
一個衣裙上繡有金線蝴蝶的女子用手中圓扇遮面,淺笑著輕語道。
那般風情,瞬間就看得周圍不少男人一陣心神盪漾,甚至有些失態的還眼冒紅光,微張著嘴痴笑著慢步走了過來。
這時,鍾木檀趕忙搖了搖頭,穩下心神。
再看向那名為彩蝶的女子時,臉上少了幾分不屑,而多了一絲的凝重。
「剛才……」
「她施展了一道幻術?」
心中呢喃一聲,目光一轉趕忙看向秦牧,卻見他仍一臉如沐春風般的淡笑,眼神澄澈清明。
「姑娘好意,在下心領。」
秦牧衝那彩蝶抱了下拳,又道:「不過我想,幾位姑娘應該都不是這幻音樓的頭牌吧?」
「我這人有個習慣,喝醉烈的酒,泡最辣的妞兒,所以……」
那彩蝶當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公子是要我們幻音樓的頭牌作陪?」
「嗯,是。」
「我們幻音樓有四大金花,九天聖姬,十三位女子皆為絕色,都可稱作頭牌,但想要她們作陪不但要花費一筆不菲的晶石,且還有額外條件。」
「要麼,客人是世家子弟。」
「要麼,客人已入仙途,兩個條件滿足其一便可,敢問公子……」
「轟!」
不等對方說完,一股狂暴氣息頓時自秦牧體內爆發,令面前的彩蝶等幾位美女神色瞬間大變,被壓得悶哼著連連暴退數步。
見狀,秦牧又即刻收起氣息,咧嘴一笑。
「現在,秦某可夠格了?」
「夠!」
「夠了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