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轟轟轟!轟轟……
連番爆鳴聲過後,整座極炎谷在狂雷轟炸了足足一刻鐘後,便已徹底化作了一片廢墟……
極炎谷內一切生靈,人畜盡滅!
「陶青兒……」
「你因我而亡,萬分抱歉,而我所能做的,也只是讓害你的整座極炎谷,來與你陪葬了。」
輕呢一聲後,秦牧又一陣長嘆。
緊接著,伴隨著一道高亢的龍吟自體內響徹,秦牧臉色陡然大變!
「啊……」
低聲痛呼一聲,只感覺自身經脈,臟腑好似要被一股極端狂暴且精純的能量撐得漲破一般!
那一直沉寂著的龍氣,終歸還是爆發了。
秦牧立即盤坐下來,將自身九成以上的仙元盡數調往丹田,用以壓制,封禁那團恐怖的龍氣,可期間所承受的痛苦,真的是一言難盡……
「吼!」
「嗷嗷!」
那團龍氣爆發,瘋狂地在秦牧體內衝擊著,欲要破體而出。
秦牧則只能死咬著牙忍著,拼命對其進行壓制,而這一來二去,經脈,臟腑所受的損傷也變得愈發嚴重……
就這麼折騰了近一個時辰,那團狂躁***的龍氣方才算漸漸平復下來。
終於,還是被秦牧再度封在了丹田之內。
而所付出的代價,便是體內半數以上的經脈,臟腑受損嚴重。
雖仍有小成級仙君修為,可所能發揮出的戰力卻大打折扣,最起碼,再碰上仙王一級的強者,是定然敵不過的。
且今後也不能再次冒險,否則那團龍氣若再爆發一次,即便最後能好運地再次壓制,那將會徹底傷及根本,斷送突破仙帝的希望!
「呼……」
「看來,今後要儘可能地少動手了。」
「這內傷每被牽動一次,對自身本源的損害也就會大上一分。」
秦牧暗自呢喃道,不過對這次搞出來的內傷,倒也並非沒有辦法。
要知道他在仙渺峰學藝三年間,不僅修習了很多高階仙法,且還修煉至仙尊之境,還深得洛天神的醫道真傳,習得了一身醫術。
只要能集齊一些天材地寶,憑藉自身醫術,調養好內傷並不算多難的事。
而真正讓他頭疼的,是這極炎谷的覆滅,該如何向外界交代。
若如實交代,那的確可以徹底引起天策府的注意,甚至可能一躍成為天策府的高層。
但相應的,自己的身份肯定會被不少人懷疑。
絕對也不乏有人如極炎谷的谷主那般,想明白自己假死一事。
可若隱瞞此事,那憑自己之前搞出的動靜,又很難真正引起天策府高層的關注。
進入天策府內,所獲的地位大機率不會太高,無法較快地調查出當年的白衣案,究竟是否與天策府相關。
思來想去,秦牧還是決定不公開此事。
「唉……」
「想獲取高位,唯有等入府後再尋良機了。」
心中暗語一聲,便化作一道雷光離開了這片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