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兒,發生了什麼事?」
戴浩父親一頭霧水,道:「正所謂床頭吵架床尾和,你可不能因為一點小事就如此衝動,要知道咱兩家可是世家!」
「小事?」
戴浩氣得又一陣氣血翻騰,喝道:「爸,還記得我之前和您提到過的秦教官麼?」
「鄭菲菲這***把秦教官徹底得罪死了!」
「而且這***還把我叫來,為她出氣!差點兒把孩兒害死!」
「如果你不想咱戴家被這***牽累,就照我說的去做!」
聞罷,戴浩父親驚得一陣肝顫!
他之前可聽戴浩說過,就連崑崙戰神見到那秦教官都要恭敬行禮!
乃真正神仙般的人物!
將這等人物徹底得罪死,那後果……
戴浩父親已不敢再往下想了,連忙點頭。
「好!」
「我這就去通知鄭皓文那老東西一聲,咱兩家自此徹底絕交!」
「你可得好好跟那位秦教官解釋下,咱戴家雖同他鄭家是世交,但那只是名義上的!兩家間的來往一點都不算勤!」
「真的不熟!」
掛了電話,在與鄭家徹底斷絕關係後,戴浩又一把抓著鄭菲菲的頭髮,如提小雞一般把她給提了起來。
「啊!」
鄭菲菲痛叫起來,劇烈的疼痛令她退出了之前的失神狀態,可戴浩卻沒絲毫心軟。
另一隻手左右開弓,直接就開始一頓暴抽!
「啪!」
「連秦教官的未婚妻你都敢叫來陪酒?你真是狗膽包天!」
「啊!」
「你,你放開我!我……」
「啪啪!」
「叫個屁!」
「幸虧秦教官未婚妻並沒有什麼大礙,否則她若真自殺了,你也就不用挨抽了,小爺我會立刻把你腦袋給扭下來!」
「啪啪啪……」
戴浩又抽了幾巴掌,秦牧見方荔已扭過頭,臉色有些不適後,便擺手叫停。
「停吧。」
「你也沒必要做的這麼絕,給她個教訓也就是了。」
戴浩輕鬆一口氣的同時,連連搖頭。
剛才衛邙提醒的可一點都不錯,鄭菲菲這***就是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