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我們很多已付了定金的客戶寧可不要定金,甚至賠付違約金也不買我們集團的房子了!」
「全都攢足錢,鉚足勁準備去爭取天鼎地產的購房名額……」
「更糟的是,蘇家那邊突然加大了對我們的針對力度,完全就是不要命,想和咱們一換一的架勢!導致咱們集團股價暴跌!」
「現在整個楊氏都風雨飄搖,岌岌可危!」
「嗯。」
「我知道了。」
楊重樓呢喃著低語一聲,目光呆然,失魂落魄。
秘書見他這樣一陣心急,又提醒道:「您看,要不要跟嚴董打聲招呼,向商會求救?」
「呵……」
楊重樓忽地自嘲一笑:「商會能救回我老婆女兒麼?能找回她們的貞操麼?」
「這……」
秘書尷尬地直咧嘴,楊重樓又朝他輕揮揮手。
「走吧。」
「我想靜靜……」
與此同時。
殷奎三人住進一家酒店,正興致勃勃地對楊重樓妻女一陣評價。
殷奎聽得一陣不爽,他子孫根廢了,剛才也只能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這讓他對秦牧的恨意越來越濃!
兩個師兄看出了他眼中的陰鬱,上前安慰地拍了下他。
「師弟放心,經過這幾天的籌備,離萬事俱備可就只差一樣東西了,成年的處子之血。」
「原本想取楊重樓女兒的,可沒成想這小賤蹄子早就破了身子,說說吧,去哪兒找?」
「這年頭,成年的雛兒可比三條腿的蛤蟆還少見。」
殷奎想了下,忽地一眯眼。
「省城武道協會會長家的閨女就很不錯,出了名的心比天高,身子肯定還在。」
兩個師兄聞言,眼前皆是一亮!
「好!」
「咱師兄弟剛到省城沒多久,他們便將咱定成了s級兇徒,下了誅殺令,那咱這次,就狠狠兇一次給他們看!」
「殺秦牧的同時,捎帶手把這省城的武道協會,也一起滅了!」
杏黃醫館。
秦牧剛診完一個患者,寧溪桐便打來電話。
「你之前送我的玉顏丹,你那兒還有嗎?」
「我最近正在談一個大客戶,想把玉顏丹當做禮物送她,可你送我的那顆我又實在捨不得送出去。」
「有。」
秦牧笑著點點頭,之前他煉製了一爐,足足七枚,給了寧溪桐和林歡各一枚,倒還剩著五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