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發狠地掐著她的脖子。
穆連城忽然臉色一變,猛然鬆開了還在使勁掐住蔣玉的手,直起身子,微微後退一步,眼神微動。然而下一瞬又是狠狠地看著蔣玉,聲音陰沉發狠“蔣玉,你別以為朕不敢殺了你!”
“一旦讓朕查到了你與長孫鴻旭有任何不當關係的地方,朕就算是要在天下人面前落下面子,也誓要讓你在朕的手段之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一輩子,就算是死,蔣玉,朕也要親手將你挫骨揚灰!不信的話,你也可試試看。”
蔣玉好不容易用手撐著坐起來緩著氣,雙目還是通紅的,被方才著急湧出來的淚水淹沒整個眼眶,就像是,一隻飽受欺凌的擁有著渾身潔白毛髮,寶石一般通紅著眼睛的兔子,無助而又可憐。
聞言,忽地抬頭看向穆連城,她只是一個勁地朝著穆連城看過去,眼睛雖然通紅著。
可是她卻依然沒有哭,也沒有流下半滴代表著可笑又懦弱的淚。
仍是矜貴著,像極了她可笑的堅持。蔣玉心頭好笑,面上卻是絲毫不曾表現出來。涼亭對面的高臺子上的戲曲尚未停下。
而對於蔣玉來說,此時此刻,蔣若素便是她眼中的戲,還是任由地觀看著。
雖然完全都不像是如對面的人唱唸俱佳,可是蔣玉卻是覺得簡直完美。
穆連城說完了這句話後直接是陰沉著臉,沉默不語。
蔣玉看著這個時候的蔣若素分明是滿腹的埋怨和氣憤,卻還是身前緊緊地攥著手中的一如既往的繡著精緻的玉蘭花的絲緞帕子。
她對於眼前的所發生的事情一時還有一些反應不過來,再者,還有穆連城的話一時著實是小小的卻是實在的刺激到了蔣若素的一直都被穆連城嬌慣地都有了一些嬌縱的心。
穆連城又怎麼可能會僅僅是為了她而如此。她問,“皇上,臣妾記得,似乎前幾日你還曾特意吩咐過臣妾。讓臣妾去庫中挑選一些最好是木製的上了年份的寶物充當禮品。
最後那些東西全部都被送去了坤寧宮中當做是慰問了。
一直黑沉著臉,緊緊皺著一雙劍眉的穆連城:“……”
宮人侍者都被最開始時候,穆連城一揮袖全部都揮退了。
這個時候,石路蜿蜒著的花園,只能遠遠地模糊地瞧著零星有幾個穿著淡綠的宮女服飾的人在對面的一處遊廊下,正在低垂著頭,手上還各自端著一個托盤地一齊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那是每日負責各個宮中的換洗的衣物的宮女,淡綠的著裝,應該都是浣衣局的人。
蔣玉獨自一人,又或者是暗地裡實際上還暗暗地跟著一位武功高強的高手,青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