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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玉看著這個時候的蔣若素分明是滿腹的埋怨和氣憤,卻還是身前緊緊地攥著手中的一如既往的繡著精緻的玉蘭花的絲緞帕子。
她對於眼前的所發生的事情一時還有一些反應不過來,再者,還有穆連城的話一時著實是小小的卻是實在的刺激到了蔣若素的一直都被穆連城嬌慣地都有了一些嬌縱的心。
種種在瞬時夾雜在了一起猛然朝著蔣若素砸了過來,將一向都是冷靜自若的蔣若素都砸的懵了一瞬。
蔣若素她乾乾地呵笑了一聲,看著蔣玉不贊同道,“這又哪裡是與我相關聯了,重點是,五妹妹,皇上說的沒錯。你是皇上的妻子,當初八抬大轎出的嫁,去了夫家也是兩廂結髮的結髮夫妻,大明的光明正大也是名正言順的皇后娘娘。”呵呵,大明的皇后從頭到尾只有她一個,且,也只會只有她一人?
若真是如此的話,大明的皇后之位在她之後也要一直空懸著,才會是如此。
可是,後位空懸,她身為皇后在這樣的朝事和後宮之中各方關係聯絡的糾紛之中多年。清楚地知道後位的重要,也是清楚地懂得想要這樣做,所要付出的代價有多麼大,且實行起來又有多麼的難。
穆連城又怎麼可能會僅僅是為了她而如此。
等到穆連城意識到了自己一時之間說出了什麼話後,一瞬之間,如黑墨一般的深邃的眸子極快地閃過了一絲茫然與驚詫。他不願意不喜歡的蔣玉生下屬於他的孩子,所以對已經懷上的孩子向來都是手下不留情,只是提前弄沒了孩子,對於一個一直都未曾出世的孩子,穆連城是沒有一絲感情的,所以從來不甚在意過。
可是蔣玉呢,他早就聽坤寧宮中的宮人們說,蔣玉到底是有多麼的寶貴他們的孩子,費盡心機才是終於留下了六個月之久。可是那又如何,在他終於覺得有幾分忍不住的時候,蔣玉卻是為了一場毫無意義的陷害,自己親手害了自己保護了六個多月的孩子,如此冷血。
作為一個母親,卻是被嫉妒衝昏了頭腦,生生地放棄了與自己血脈相連的孩子。
這樣的蔣玉,又如何配做一個孩子的母親?
“才不是!”蔣玉聽了,忽然高聲喊了一句,“穆連城你才不配!”
你這樣狼子野心,心性涼薄的人,又怎麼配擁有她為其生下的孩子。對,自己的孩子,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穆連城的,穆連城沒有心,孩子在他的眼裡也不過只是一個工具,還是一個隨時都可以放棄的最不中用的工具。
只要不事關穆連城的事情,她一向不笨,心中隱隱有些明白這位從天秦來的九公主似乎是有些莫名其妙地針對著她。畢竟,一旦此時幫助了劉舞悅,劉舞悅是天秦國最受寵的九公主,那麼對於天下第一莊來說,能夠在其中得到的好處,可謂是數不勝收。
桌旁坐著的陸芸和蔣琛皆是有些緊張地看著長孫鴻旭,不知道下一刻,他會說出什麼樣的話來。
上座上,黃上一直一言不發,就靜靜地坐在那裡,巋然不動。
皇子席位上,六皇子緊皺著一張頗為俊秀的臉,湊近坐在他一旁的二皇子就道:“這天秦國的九公主也忒是不知好歹了點吧,憑什麼同樣的要求放在蔣玉身上就是合理,放在她身上就是有失妥當!”
二皇子斜眼瞥了一眼六皇子,哼笑,“不過是仗著自己是天秦國的公主,而大明只是一個小國罷了。”說著,又將目光瞥向了蔣玉方向,“這蔣國公的女兒,能夠面對一國公主和王爺的脅迫仍是淡定如斯,倒也算是個厲害的了。”
而一直沉默著看著蔣玉的穆連城,此時卻是在桌下,不自覺地攥緊了手指,抿唇看著,一時更是沉默。
老一輩的人聊著聊著,便說起了京都有能力的後生身上去了。
而在他們一旁的那些與蔣玉同輩的貴女公子們,也是不同於他們的感慨,而是不自覺就將視線往方才事件的一方看過去。
他們對蔣玉的印象一直都很忽變。蔣玉微微抿嘴,對於方才男子忽然撇開了視線有些微許的疑惑。但卻是也並不叫她如何的好奇。
只是看著忽然之間,這個還在皇宮的時候還是正如一隻笑面虎的時候,明面上是你情我願,實際上卻是暗中的逼迫著的行為,讓她幾番思量,才是到了如今的這個地方。
而如今呢。
她以為像是這個忽然之間出現的男子能夠以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傲氣安排,又以為還有絲毫都不懂得遮掩的行為舉止只是為了帶她出宮。
她想,這應該是有一些與她有關的特別重要的事情與她說才對。可是到了這裡之後,應該是著急的人。如今卻是變的悠悠然。
蔣玉掃了雖然帶著面具,可是看起來仍舊是笑的幾近是無懈可擊的男子白皙的下巴一眼。
就算戴著面具,蔣玉也仍舊看得出來,眼前的這名男子倒是難得有一副“花容月貌”。
不,或許是大明這塊地界真正的人傑地靈才是。
蔣玉忽然有些悠悠地想著,至少僅僅在大明京都之中,她就知道,不僅是曾經的那位讓天下人緬懷的皎皎如月清雅如竹的先太子,那位讓城民百姓十里花相送的“清風公子”。
還有一直都未曾變化著的曾經的京都美男子榜上著的安家大公子安然,現在已經從靖州回來了的戰王府世子長孫鴻旭。
還有曾經因她而死的那個人,那個雖然表面看著風流倜儻,情債滿滿,卻總是對她格外的恭謹和照顧著的侍郎府的庶出的小公子趙沛霖。唉。
蔣玉幾不可查的微微嘆了口氣,心底也是一陣複雜。
她看著眼前的男子,在她看來,實在是不管是在前一世時候,還是在這一世,他總是出現的莫名其妙。
不過蔣玉卻是可以從心底確認的是,不管是有多麼的難以置信又或者是根本就莫名其妙著,這個人。就算是用計也不惜讓她自願而帶出皇宮來,就算是現在他帶出自己來的目的未知。
可是沒放蔣玉想到曾經在溫涼的夜裡,那個她一醒來之後就看到的那個白衣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