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不過是剛剛登基不久的新皇,底下哪怕是跟著他一起,助他奪位的人,也大多是各有心思。
很多的事情,少了蔣國公蔣琛的背後推動,根本就是寸步難行,又或是根本出師未捷身先死罷了。
這件事情,以前只不過是覺得沒有必要,所以才沒有向陳策說起,現在說起的話,倒也是無妨。
“這個也算是皇族的秘辛。”
穆連城沉聲道,“像是長孫鴻旭這樣的人,若是不做一點準備,又怎麼可能會輕易放他去靖州。”
“那……?”又豈是皇上穆連城所言的那般,想殺就能夠殺得了的?
到時候萬一殺不成。
長孫世子可也不僅僅只是戰王府世子,還有著天煞孤星命格的人。
不提他手中可能存在著的不可小覷的勢力,就單單是他出自戰王府,又是如今戰王府中,在那些親族皆是戰死沙場的人中,唯一過下來的人。
這麼多年,想必百姓早就是多少也對皇室直接下旨,讓戰王府唯一剩下的長孫世子長孫世子前去靖州之地,一去這麼多年,心中察覺到一些異樣。
戰王爺當年實在是豐功偉績,對大明皇室盡心盡力,就連戰王妃也是為大明而死。
如果這個時候卻是傳出來什麼有關於朝廷對待戰王府唯一的世子不好的事情。
當年戰王與戰王妃一同大明戰死,哪怕是戰王府的其他人,也是皆喪命與沙場之中。
如今在將戰王府的唯一的世子,在當年還未加冠的時候就下旨遣去了靖州,一別多年才是終於回京。
結果卻是又要受皇室的迫害?藥物相生相剋便是如此。
所以,當年為了能夠讓六皇子死的名正言順,更甚至是保證絲毫不會懷疑到還是五皇子的穆連城身上。
不約而同的,不管是五皇子穆連城,還是當時的五皇子手下的首要幕僚,皆是第一時間想到了藥物。
六皇子的生活再是嚴謹,作為平常的例如甘草,亦或是蜂蜜等尋常東西也是不會小心翼翼去懷疑什麼。
利用各藥物之間的相生相剋,因為有了蔣三小姐蔣若素的主動幫助,所以哪怕是給六皇子提前不動聲色下下藥物,也是意外順利。
只要到時候在戰場上安排了自己的人,提前給六皇子的飲食之中加入了單獨看著,根本就是尋常無害的藥物。
相生相剋,就像是六皇子再如何的毫無異樣。
也是活不過的了。而南宮瑤忽然說出這樣的話,定然並非是只求蔣玉的一個隨口的贊同,亦或者是解釋。
早在遠遠看見蔣玉如今的變化之後,該懂的,南宮瑤早已是心中明白。
所以蔣玉聽罷,並不解釋,只是靜靜地現在原地,一副繼續聽下去的模樣。
南宮瑤見狀,一時有些愣神,旋即,又是輕笑了出聲。
“果然是有變化了,若是從前的你,只怕這個時候要麼不耐煩的離開,要麼便是直接開口詢問了。”哪裡會像是現在這樣,還在靜靜地等待著她開口?南宮瑤見狀,一時有些愣神,旋即,又是輕笑了出聲。
“果然是有變化了,若是從前的你,只怕這個時候要麼不耐煩的離開,要麼便是直接開口詢問了。”哪裡會像是現在這樣,還在靜靜地等待著她開口?
南宮瑤兀自低低感嘆了一聲,忽地抬頭笑的溫婉懷念的看著蔣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