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這樣不堪入目的事情,那孟書一個勁的跪在老爺面前喊冤,老爺問他哪裡冤枉,估摸著那孟書也知道這個時候根本就不能將心中原本的計劃說出來,若是讓蔣琛知曉,他們的目標根本就不是孟棋,而是蔣玉,只怕老爺生起氣來,他們不死也得脫層皮!”這個時候,夏碧在一旁充當了傳話的。還聲音抑揚頓挫地分析了他們的心理。
“結果後來啊,老爺又派人去問那孟棋,奴婢瞧啊,就是心虛,每次都一個勁的搖頭,什麼話也不說,這也讓老爺犯了難,也派人請過孟琴,反倒是一副什麼也不知道的模樣。老爺當即就生氣了啊。命手裡的人嚴查!哎呦,這才知道,什麼冤枉,什麼苦主,這完全就是一副賊喊抓賊的好戲。”
“最後,老爺直接一拍桌子,冷硬地吩咐人說,去,把那孟氏人家都給我帶上來!”
“那孟書過來,又是一陣喊冤,然後老爺拍拍桌子說,冤枉,本官果真是冤枉你,堂堂讀書人怎麼會做出如此不堪之事,因為你原本的打算就不是你堂妹,而是本官唯一的女兒了!孟書,本官說的可對?”
講到這時,夏碧莫名停了下來,在蔣玉挑眉瞧著的時候默默表示,渴了,喝口水。
喝完自是接著講,“然後,老爺就派人去小院子裡搜查,在孟棋的院子裡搜到了一包還沒有用完的藥物,姑娘你不知道,在搜到了那一包藥物的時候,老爺的臉黑成了鍋底一樣,直接把藥啪地丟在孟棋的臉上,說,在你房間裡發現的藥,還有許多不屬於國公府的首飾,你敢說你們沒有勾結,把主意打到本官女兒身上,也夠是大膽了!”“重陽……”
蔣玉輕念出聲,又笑了一下,“到時出府賞菊吧,我記得皇家寺廟附近的山坡,還有後山那兒,種有大片的秋菊。兒時去瞧過一次,要去人間仙境。”
跟著過來的春紅和夏碧欣喜對視一眼,久久重陽本就是一個登山賞菊的時節,若是不出去走一番,那才叫可惜了,不過,既然蔣玉都這樣說了,那麼重陽那天肯定能出去觀賞滿山遍野叢菊盡開的美景了!
不過和蔣玉預想的那樣單獨出行不一樣,當得知蔣玉也要出去登山賞菊之時,陸芸很是大方地放了行,而其他幾房人知道了,也想要去看看,重陽佳日,陸芸自然不會將她們強行困在國公府,於是。尊口一開,從蔣玉的一人遊,變成了蔣國公府的同遊。
一大家幾房的人一同出去登山賞景,蔣玉抿嘴,同意了這一決定,人多也不僅僅是熱鬧,還會方便她去做些其它的事情。
不過說是幾房的人一同去賞花,也不過是一同去一同回,至於中間的那段時間還是相對自由的。
“你在這裡做什麼?”
“看不到?賞景。”
蔣玉皺著眉看著眼前的紅衣男子,心中無語,她好不容易甩掉了春紅和夏碧,只是因為自己有一些事情要做,而不是為了能夠單獨和這個神秘莫測的少莊主見面的!
賞景?她走哪裡就跟到哪裡,這叫賞景?
“少莊主,後山好的風景還有很多,你不需要一直在這邊的,還請自便。”說著,蔣玉率先轉頭離開,她來後山也不是真的為了賞景的,後山寺,唸了這麼多次,總歸,還是要來一趟,看一看的。
走了一陣,蔣玉終於看到了坐落於後山的半山腰的一座小小的寺廟,大部分都是青磚建造,與恢弘大氣的皇家寺廟來說,它顯得那樣的樸實無華,安安靜靜地坐落在山間,尤等故人歸。“是誰在那裡,出來吧。”
清朗男聲逼近,已經是躲無可躲,蔣玉咬唇,撐著身子有些艱難地緩緩站了起來,卻聽的一聲詫異,轉過身,正看到了驚詫看著他的穿著一身青緞長袍的男子,不禁也有幾分徵然與慶幸。
腳踝上的扭傷實在不適合她此時再去做什麼其他動作,便是從矮木叢中支撐著站起來,已經是讓她微蹙了眉,不禁生出了一身的冷汗,這一下,怕是腳筋也扭了,簡直禍不單行。
不過此時她還是暗自強撐著,除了臉上的一抹微微蒼白無血色無法掩飾一樣,蔣玉抿唇,身體上的不適註定了她不能像平常那樣行禮,那樣只會加重她的傷勢,若是全禮,便是最普通的,她現在也做不到了,只能有些尷尬,不好意思地點了下頭,不作言語。
“蔣姑娘?”
蔣玉抬頭,“顧公子,好巧。”
顧明知也只是隱約看見個人影在那裡,並並不知道是誰,便過來看看,卻不想會是小妹的好友,蔣國公的嫡女蔣玉。
上下環視了蔣玉一週,顧明知有些皺眉,而被顧明知的那種探視目光看著的蔣玉不由也有了幾分尷尬,似乎,她現在也只剩下這位顧曉月的哥哥顧明知可以求助了,不然依照她現在的這副模樣,怕是走不出後山了。
“顧公子,不知……”你可否有時間幫忙去山下喚一下我的侍女,讓她們……幫忙過來扶我下山?
只不過,後面的話蔣玉沒能說出口。一陣對視,蔣玉默默放下了車簾,轉頭不再去看身後的那道身影,任由馬車漸漸遠去。
過了幾個月的安生日子,天氣漸漸寒涼,轉眼,又是一場新年。府中皆是一片歡聲笑語,喜慶的很,可是對於蔣玉來說,卻不甚滿足。
自重生而來,已經五年了,可是她能做的卻是太少,二房的人還時常活動在她的視線,三房的人還是那樣,絲毫沒有變化,這讓蔣玉深深地覺得,太久了,留了她們那麼多年,她重來一世,時間還長,但卻並不是將時間都浪費在這些小人物手中的,她要的,是蔣若素的身敗名裂,是穆連城的,血債血償!
不過,最近的三房也確實不大好受就是了。
就在近幾日,那嚴柱國以為自己提前告訴了蔣府自己想要提親的意向,當時的他們並沒有明確拒絕,那應該就是同意了。所以想要趁著年關,喜上加喜,豈料最終卻是興沖沖的來,氣憤地甩袖離去收尾。原本,依照嚴柱國的性子再加上三房的合力誤導,那嚴大人一家也確實會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到那個在他所知的,完全是貪慕富貴而不惜毀壞親侄女婚事的蔣國公蔣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