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是先皇。
素來謹慎的先皇,是絕對不會允許一個可能會導致橫生許多在他意料之外的變故發生,所以並不喜歡橫生枝節。
所以,若是再往更深的層面猜測的話——只怕當初戰王府的戰場慘事也就不是如表面所聽到的那樣,僅僅只是因為戰場失事才會如此了。
至少,陳策猜測著,這其中應該還是有著一個他至今都還不知道的秘密存在著。
而這些,很顯然,皇上穆連城是並不打算告訴他的。
面對太多的不知,陳策也不好去評判一二,只是之前,長孫鴻旭還是戰王府僅剩下的血脈,一旦遭遇不測,又豈是尋常解釋一二就可以漸進了結的?
陳策擰眉,“所以,是皇上,是先皇下旨早在長孫世子離開大明京都的時候,先皇已經是暗中做了些手腳?”
他頓了下,是現在的把柄?
穆連城驚歎於陳策的思維,不過他失笑了下,“把柄倒是不至於,與其這樣說,倒不如是說對於戰王府,不僅是對朝廷,還是對大明皇室都是有莫大的威脅的。”在他們看來,這樣的一個在大明京都第一美人蔣若素的襯托之下,一個是高在九天的明月,一個卻是深埋地下的骯髒汙泥。
蔣玉和蔣若素之間從來都是天壤之別的存在。
若是蔣若素還好,憑什麼他們心目中強大的五皇子最後卻是娶了一個蔣玉。
唯一有用的地方,還只是身後的蔣國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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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也不過是小小傷了一下,並無大礙。”
蔣玉說著,想了想,還特意伸出了臨出宮殿時候,特意洗淨了上面塗抹著的藥物的左手手背。
以示自己並未說謊。
至於據她所言,當時是被人劈暈了過去。
那應該還處於後頸處應有的傷口。
蔣玉心頭冷笑著,就算是自己不願意給穆連城看去,難不成他還能強行命令著自己展出來?
況且,就算今天穆連城當真做了那無恥之人,她自然也是有應對的過樑梯。
心裡亂七八糟想了許多,蔣玉面上卻是絲毫不顯。
大大方方的將手背上的大片淤青的地方展露出來。她的身份,還有背後的勢力,就足以讓心有餘悸的穆連城止步。
現在她的身份,就算是不為曾經的那個所預言出來的天生鳳命。
還有她的父家和外祖家。
可以說蔣玉現如今的身份,才是不枉帝后同歸,真正的完全可以與他平起平做。
穆連城的眉頭都快皺成了川字。
剛要說話,就被在殿中看的一清二楚的陳策攔了下來。
很明顯的看出來,自從皇后娘娘蔣玉被打入了冷宮和天牢之後。或許是因為經過了大半年的壓抑和折磨。
曾經的那個就連他見了也不由萬分感慨的一心只為皇上穆連城而努力做出改變的皇后娘娘,她現在好像已經變了許多。
曾經的她,不管穆連城心裡究竟是喜歡著誰。
又或者是從一開始就是被矇在鼓裡,到後來的情不知何起,一往情深。穆連城額頭上的青筋不由跳了跳。
一想到或許有那樣的一個可能,其實陳策一直以來都是默默喜歡著蔣玉的可能。
穆連城都覺得自己已經要忍不住心中騰騰昇起的怒火了。
“蔣玉,你是朕的皇后,卻是在朕的說著這些話,你是想故意氣朕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