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策的話並沒有說完,可是穆連城卻是已經皺眉不再說話。
都是聰明人,知道話餘的意思。
很有可能,影衛令的確一直都在大明的皇宮之中,而如今,也是確確實實落到了他人的手裡。
——
可是事到如今,不僅是因為德妃南宮瑤被擄走的事情,他們已經是一籌莫展。
可是事實上,至今為止,穆連城還沒有弄情這背地之人,他們到底是有些怎麼樣的身份。
敵在暗,我在明。
這已經是一個極度令人不適的事情,偏生如今卻是,這背地之人對他們的勢力,還有各有隱藏目標清清楚楚,而他們對這所背地之人卻是一無所知……亦或者是深深忌憚。
只是對於長孫鴻旭手中的勢力,陳策相信不弱,但至今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大。
“他如今已經是重回京都,皇上懷疑他暗中做什麼小動作?”
他遲疑著,“若是說長孫世子手下真的有什麼把柄的話,那也應該是在靖州。若是京都的話,畢竟,”畢竟已經是多年不曾在京都。
他又何來的底蘊?
不僅僅是陳策懷疑,相信就連穆連城的其他心腹也是同樣不會將這個時隔七年之久才是重新回到京都的戰王府世子長孫鴻旭看在眼裡。
“不是懷疑,是肯定。”
提到長孫鴻旭,穆連城總是格外的忌憚著。
“就算這背後之人與他毫無干係,但怕是他在京都也仍舊是不可小覷。”
不僅僅是陳策懷疑,相信就連穆連城的其他心腹也是同樣不會將這個時隔七年之久才是重新回到京都的戰王府世子長孫鴻旭看在眼裡。
“不是懷疑,是肯定。”
提到長孫鴻旭,穆連城總是格外的忌憚著。
眾人皆道他弱不禁風,體弱多病。
可是在穆連城看來,若是那戰王府的世子的體力真的如此不濟。又為什麼整個戰王府,卻是唯有一個病弱的戰王府世子長孫鴻旭還活著。
而且這麼多年來,又是幾次見著他真正因病而危在旦夕過?
說是自己體弱多病,那就當真是一輩子都好不全了?
身體不好,不代表著他不能夠治好,誰又知道這些年,長孫鴻旭又做了一些什麼。
“總之,長孫鴻旭是絕對不能夠放鬆警惕的人,此人在暗中的組織也是絕對不弱。”
這麼多年一直都是密切關注著,說多不多,說少也絕對不少。
總之,穆連城對於長孫鴻旭的關注是一隻都不曾鬆懈的。
自然也是知道,哪怕是在靖州。
當年先皇利用他體弱多病的名義,為了防止發生什麼意外,又是害怕這樣的一個少年會無意察覺出來什麼,所以直接馬不停蹄的送了他來到靖州。自大明開國,至今已經是兩百年來,靖州之地雖然是如比瓊州。
可是瓊州也是會時而狂風驟雨,河水經常決堤,有時候又是乾旱,土地寸草不生,許多農作物在瓊州的地界,根本就是存活不下來的存在。天災人禍,甚是嚴重。
可是靖州呢?
多年來,雖然是隱約知道山匪嚴重,甚至是因此,當地的居民也皆是有些刁民模樣。
可是若真是論起來,大明開國的近兩百年裡,靖州之地除了許多的山匪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