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皇后娘娘蔣氏親執鳳印,重統後宮一切大小事物,其她宮妃全力協作……”
雖然皇上從未表現過對皇后娘娘蔣玉的一絲一毫的歡喜和認可,可是卻在聖旨之中很是清楚地表明瞭自己的想法。皇上所存在的偌大的後宮之中,對於能夠真正的一絲不苟地管理著偌大後宮且與一絲一毫偏差之人,從頭到尾,皇上穆連城似乎都只是認定了一個人。
而那個人,就是在之前如宮中傳播的沸沸揚揚的言語裡的描述一般無二。
因為毒害皇家子嗣,又藉此以陷害皇帝寵妃蔣若素,所以被時候急忙趕到現場的在看到明顯受了委屈卻是一副低眉不敢言的模樣的蔣若素而一時氣極而直接下令將皇后娘娘蔣玉打入冷宮之中,一用便是將近三四個月。“皇上,出狀況了。”
穆連城停下手中正在翻看著的一冊下面送過來的關於最近的蔣國公蔣琛通敵叛國一案所查詢羅列出來的條條正例。
這上面的種種,皆是由他手下的那些往日裡受過蔣國公蔣琛的恩惠且心底堅信蔣國公蔣琛是被冤枉的官員在這一段日子裡四處奔走著才是終於整理出來的羅列了種種蔣國公絕對不可能會做出通敵叛國的事情的理由來。
一條條,條理清晰,邏輯通順,不管是從哪一方面來說。蔣國公作為擁護穆連城登位而成為擁有最大的從龍之功之人,而唯一的女兒又是新皇穆連城的正房妻子,大明的皇后娘娘,又是大明最具身份的國丈。
“寫了什麼,你如實說。”穆連城道。
“寫……寫,寫了……”跪在地上的男子還在猶豫著,也不知該如何還能將當時他所看到的還滴濺著血珠的牆上的僅僅只是一眼就讓他全身血液幾近冰冷的話。
“嗯?”穆連城微微眯眼。
跪在地上的人頓時輕微的一個顫慄,顯然是因為往日穆連城給予他們的印象太過於深刻,是那個獨屬於暗地裡的一個滿腹算計的大明皇上,他們的主上。
過了幾息時間,只除了上次在去了皇后娘娘蔣玉的坤寧宮回來之後才是胡亂發了一通脾氣的穆連城反而是越發的平靜了下來。穆連城皺著眉,剛要起身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又是在桌案之前坐正的身子,“皇后?”
昨天才是神志不清的人,今天卻還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醒了,不僅如此,竟然還有多餘的功夫只是三言兩語便利落地打發了被蔣若素特意派人送到了坤寧宮之前的地方的蔣家陳老夫人還有貴妃娘娘的母親,蔣家三房的夫人趙明月。
還有一位,能大概與蔣家三房夫人齊行的,大概也有也只有那個多次都跟在三房夫人的身後一直都是狐假虎威著的有一個已經嫁了出去的似是叫蔣妍的女兒的四房夫人。莫名的,穆連城看著面上有些徵然的友人,心中有幾分忽然奔騰而的不爽利。
他的皇后,不管現在相較於從前到底有沒有變化,不管是不是有了變化,又是因什麼而變化的這種事情,除了他自己,又哪裡是隨意讓其他的男子去隨意評判的?
就算是他並不喜歡這位在朝臣眼中一直都是門當戶對的簡直天作之合的皇后娘娘,可是這也並不代表著,他會允許其他的人能夠甚至是直接在他的面前對他的皇后品頭論足,狀如戲子。
穆連城皺著眉,看著眼前的面容清冷的男子,不自覺已經是沉了聲音道,“陳策,朕是在問你皇后娘娘到底是與你說了一些什麼事情,”對於一位帝王來說,輕易能夠毀了一位帝王和臣子之間的情誼的事情,很多時候也不過僅僅只是一個眼神,亦或者是像陳策這般無意識之中所說出來的話。
說者無意,聽著有心。
縱然是穆連城是為極為開明的,且對於陳策來說,他也是確認是極為信任的。可是縱然如此,穆連城也不得不承認,在聽到了陳策有的時候口中無意識會吐露出來的一些對於他來說並不是十分中聽的話。
都說忠言逆耳,穆連城覺得絲毫不假。
他為皇子之時,對於蔣國公之女蔣玉所做的事情,若非是如今的蔣玉也是一廂情願的緣故,只怕是他的名聲也並不會落得什麼好處。穆連城微微皺眉,忽略之前陳策對於皇后娘娘蔣玉的態度之中隱隱存在的一分尊敬和認真。而作為多年來一直穩坐穆連城麾下的第一智囊的陳策向來是算無遺策。就如現在,他也不由覺得陳策此言分析的是甚有道理。
不由自主地,穆連城總是會想起昨日在坤寧宮中,他與蔣若素一同去看望聽說已經從昏迷之中醒來的蔣玉。
那個時候,當穆連城聽到宮中一直口耳相傳的關於皇后娘娘昏迷不醒的訊息之時,已經是月上柳梢頭的模樣。“可是母后真的很不好,很不好,母后沒能保護好你們,讓你們受了他人的欺辱,母后對付不了一個人,又怎麼可能會對付不了另一個呢。”
“皇兒不必生氣,母后答應你們一定為你們報仇的。終有一日,母后會讓該死之人血債血償!你們說好不好?”
“母后只願皇兒能夠再不生於帝王家,一世無憂。”
“蔣若素,穆連城,有時候我真的恨不得你們死!烈火焚身,挫骨揚灰的死!”在他看來,便是如今的蔣玉具有如此了得的管理之能,他也完全是歸咎在蔣玉不過是自持著身份。因為嫁於了他之後難得的,一則可能是有著為他著想的意思,不願再聽到京都之中的那些貴婦之人所說過的一些共同看低他與蔣玉的話。
二則,也也是可能想要在後院之中引起他的注意而想要與後院之中的那些夫人爭寵所使的那些小手段罷了,是想要示意他,她與傳說之中的那個人根本就不同的吧。
而這一些,恰恰就是穆連城最為討厭的。穆連城抬頭,連連冷笑,“還能如何,朕既是在皇宮之中設宴,所以能來之人只會是在京都之中不僅是身居要職的,還有皇家貴胄,宗室之人。其他人根本就是無法進入。”
這個意思就是確定了此次出手的人,實際上有極大的可能根本就是朝中亦或者是宗室之中的人恨而懷有異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