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伸出手,輕撫男人的側臉,一點點描繪他的五官……那種縈繞在腦海中的熟悉感越來越強烈。
不行……她連忙提醒自己,時間緊迫,吸陽氣最重要。
於是她俯下身,在男人的唇上舔了舔。
但光是這樣,好像沒有陽氣度過來的感覺。她便張開雙唇輕咬了一下。
秦逾白悶喘了聲,緩緩睜開眼,對上一雙朝思暮想的眼睛。
他第一反應是做了個美夢,但唇上的刺痛,還有身上冰冷的鬼氣,很快將他拉回神智。
這不是做夢!
他的臻臻變成鬼回來找他了!
他立馬翻身坐起,一把扣住簡致臻的手腕,從床頭櫃子裡掏出捆鬼鎖,系在女鬼雪白纖細的手腕上。
簡致臻本來可以逃跑的,但這捆鬼鎖有讓鬼化作實體的能力,讓她沒法逃脫。
她立馬縮到床尾,害怕地囁嚅:“對不起,我下次不敢了……”
完蛋了完蛋了……早知道就不該第一次幹活就找個道士,這下自己又要被送回電子警局了……
秦逾白坐在她對面,就那麼直勾勾看著她。
他幹這行的,比誰都懂女鬼的習性,他知道她什麼都不記得,也知道她打什麼主意。
他輕輕嘆了口氣,問道:“你害了多少男人了?”
簡致臻嚇哭了:“我沒有……我剛剛當女鬼,一個都沒來得及害,就被你給收了……”
秦逾白心頭一鬆,輕輕揚起唇角。
就算她去害過別人,那也是她的天性,但他心底其實還是希望,他的摯愛,無論生死,都只屬於他一個人,害人也只能害他一個。
他望著她示弱的淚,像什麼高階的咒,蠱得他無力化解。
他把她抱到自己腿上,緊緊扣著她的腰:“其實你生前是我的妻子,我們倆相愛很多年了,可前不久,你出了意外。”
他低下頭,鼻尖輕蹭她的脖頸,只聞見一股冷冰冰的鬼氣。
可即便是這樣,他也覺得上天對他夠好了。
他聲音哽咽,姿態卑微:“不要再離開我了。行嗎?”
可簡致臻對他的感情一點都不懂,她只試探著問了句:“那你讓我吸陽氣嗎?”
靜默片刻,秦逾白忽然輕笑出聲。
他抬起臉,輕咬她的唇,含糊不清地道:“讓。你要什麼都給你。”
他自己解開他的衣衫,簡致臻看著他的胸肌腹肌,她化為女鬼後遊蕩在網上時看了不少,但感覺這是她看過的最好看的。
她跨坐在他腿上,腦海裡想著前輩教給她的吸陽氣方法,便朝著他微微泛紅的雙唇狠狠親了下去,狂熱地向他吸取。
秦逾白微微張開嘴迎接她,與她唇齒糾纏,他的呼吸越發粗重,他的身體竟讓她這個毫無溫度的女鬼也被他熨燙得發熱。
直到被他貫穿,實習女鬼才感覺到不對勁,她的唇與他分開,不假思索地問道:“吸……吸陽氣還要這樣嗎?”
他扣著她的後腰,緊緊抱著她悶笑出聲:“嗯,這才是最快的方法。”
光親,哪夠啊。
他們倆在一起很多年了,對方身上的每一處,比對自己的都熟悉,他們原本就痴迷對方的身體,度過無數個瘋狂的日日夜夜。
只是她忘了。
沒關係,他記得就行。
他始終沒有解開她手腕上的仙索,他怕她跑了。
他抱起她,讓她搖搖欲墜的身體全部依附著他。
她主動纏上來,好像和生前沒什麼區別……也有一個,就是她活著的時候,是火熱的。
如今卻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