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到了,償還代價的時候到了!”
刃的臉上略帶瘋狂之色,是傷口給他帶來的疼痛,還是對過去的追恨,只有他自己知道。
而丹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卡芙卡身邊的堯洛,平靜的眼神微微一變。
堯洛的模樣,已經和他認識中的樣子大不相同,只從那燃燒著金色火焰的瞳孔中,還能看到一點昔日的影子。
看到丹恆,堯洛懸著的心稍稍放下,空氣中細小的水分子歡呼雀躍,像是在迎接一場久遠的別離。
“他,變得不一樣了呀。”
丹恆過去的眼神中,總是帶著沉悶和難以化開的憂愁。
而現在,他的眼神像一柄嶄新出鞘的利劍一樣,即使自己不幫忙,他也做好了應對一切的準備。
“飲月君,償還代價的時候到了。”
刃手中的「支離」佈滿破碎的劍痕,猩紅的目光直視丹恆。
“我說過了,我不是「他」。”
丹恆堅定地搖搖頭,他已經決定掃清一切障礙,和列車組的大家一起去旅行,一起去開拓。
“以為換了一副模樣,就能逃得得掉嗎?你連「死」的滋味都沒有品嚐過,以為這樣過去的罪孽就能一筆勾銷了嗎!”
“要讓你感受這種痛苦,要讓你知道「死」的滋味。”
丹恆向堯洛輕微的搖了搖頭,表示他不必插手,堯洛默默放下了手中的「巡獵」之鋒鏑。
刃的不死之身,他早有領教,確實是極難殺死的存在,除非丹恆應付不來,他不會出手。
這是他的「因果」,也是他自己前行的「業障」,一般情況下堯洛無需插手。
“通緝犯,今天在這裡,伱誰也殺不了。”
此時此刻,另一個熟悉的身影,竟然又走了上來。
彥卿。
少年邁著比之前更加沉穩的步伐,周身利劍環繞,六柄「飛劍」揮之如臂,如影隨行的跟在他身邊。
“喔?”
堯洛看向少年,似乎從他的步伐和氣息中看出了一點熟悉的東西。
就像是在清靜透明的冰劍之中,摻雜了一絲,月光?
“刀劍無眼,小心一點,咦,堯洛?”
彥卿將丹恆護在身後,剛想感嘆這張臉有些許熟悉,淡金色的目光,就看見了狀態大變的堯洛,竟然站在星核獵手的身邊。
“難道你也?”
性子單純的少年,一下子聯想到了之前景元對堯洛的各種試探,腦子裡產生了不好的想法。
“難道說,堯洛他也是……星核獵手?”
來不及解釋,或許是因為刃的魔陰身比以往更加嚴重的原因,他已經沒有耐心再廢話下去了。
“咻!”
整個人暴起,化作一條猩紅的線條在空氣中劃出軌跡,肉眼難見的瞬間,幾乎是以閃現的速度,一下子接近了丹恆。
“別藏了~”帶著幽冥氣息的話語,在兩人身邊複述。
丹恆雙眼一凝,拖動手中長槍悍然擋下,劍與槍的交錯之間,火花四濺,在地上劃出無數道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