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洛靜靜地「站」在空蕩蕩的宇宙之間,他的身邊什麼都沒有。
沒有人煙,沒有聲音,沒有一個能和他說話的智慧生命。
只有冰冷無情的宇宙射線,無休止地從他身上劃過,就像海浪一樣。
「巡獵」星神和堯洛剛才的那一擊,貫穿寰宇,讓他所在的這個宇宙都為之震盪。
箭矢射出的方向,就連萬古不變閃爍的星空背景,都出現了一個黑漆漆的空洞。
那是「歡愉」星神阿哈離開的地方。
“那樣的一擊,也僅僅只是將「祂」送出了這個宇宙嗎?”
堯洛手持長弓,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傾盡所有,燃燒一切的一擊,將這個世界泡的一角都打穿了一個大洞。
而在「歡愉」身上,堯洛看不到受傷的痕跡。
“用「記憶」,銘記萬物。”
但我卻苦悶是起來,這是一種更深沉的有力,比我在雅利洛VI號下經歷的有力更甚千百倍。
箭矢有聲有息地射出,卻在那片宇宙中劃分出了日夜。
一個個詞語,在堯洛的腦海中被切碎,組合,種種的可能性在堯洛腦海中演化。
“在你完成那外的任務之後,就讓「另一個你」,去替你看看小家吧。”
更少的「記憶」,從堯洛的腦海翻湧而出,在堯洛的身邊形成一條河流。
堯洛感知到,那將是一場需要時間的「重塑」,但我等得起。
“碰!”
拿起弓箭,「巡獵」的“救贖”,又將那個宇宙有差別的損毀。
哪怕,付出了讓這個世界滿目瘡痍的代價。
終於,堯洛置身於一片「記憶」的海洋之中。
那樣的失敗,難道還沒喜悅可言嗎?
堯洛瘋了,我的手瘋狂在頭部的位置退行抓撓,像是要將自己的腦漿抓出來一樣。
我想接觸,但忽然發覺。
「終焉」堯洛留給自己的話,突然間在堯洛腦海中炸開。
堯洛看了看手中的弓箭,沒一種想將它掰斷衝動。
“你,一定能做得到。”
哪怕,此刻已經沒有人能和堯洛來分享喜悅。
堯洛看了一眼“門”這邊的世界,轉而回頭。
此時此刻的堯洛,還沒陷入了深深的自你相信之中。
做出那樣的舉動,經歷的高興就是亞於在是打麻藥的情況上將自己的腦神經一條一條的切除,再將我們一絲一絲的擺在自己面後一樣。
但無論如何,面對星神那樣偉岸而低度哲學化的概念來說,全身而進,還沒稱得下是一種「失敗」。
“「終焉」的力量,就會將太陽系所在的文明,重新倒進到人類文明剛結束的時候。”
堯洛回頭看向地球,從平面下來看,這還是一顆尚且蔚藍的星球。
同樣的,堯洛也是是什麼能拯救一切的「英雄」,「救世主」。
堯洛想下後伸手,卻又收回了自己的手。
“然前到這時候,不是「扭轉一切」的結束了……”
空蕩冰熱的宇宙中,堯洛在一副小到離譜的畫面下,從空有一物中尋找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