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洛和景元以及歐泊的談話很快就結束了,不需要明說,連線其他世界的【界門】能力是堯洛最大的底牌,只要透露其中的任何一個,都足以震撼整片銀河。
當初即使是黑塔,螺絲咕母,阮梅三位天才,都被其他宇宙的可能性所吸引,仙舟和公司但凡聰明一點,就不可能拒絕堯洛的合作。
51%的股份,就是堯洛要求的最低限度,對他來說,匹諾康尼現在的狀態不過就是個爛攤子,公信力低迷,破壞嚴重,憶質氾濫,簡直像是一塊即將壞掉的鐘表。
但這裡也是米哈伊爾,那位鐘錶匠的沉眠之地,縱使是為了這位無名客的前輩,堯洛也要讓其他人知道,匹諾康尼的本色,可不只有【同諧】。
記憶的命途之力,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修改整個星系範圍內的人們關於諧樂大典的印象,只要稍加修改,對幾個關鍵詞進行操作和補充,事實就會隨時變作另一幅摸樣。
堯洛之所以沒這樣做的理由,也是不想玷汙之前為這片土地奮鬥革命留血的無名客留下的歷史。
「記憶」的能力固然方便,也會讓歷史和情感變得毫無價值,這不是堯洛想要的。
“不得不說,其他的憶者們還真是道德高尚,只要他們想,征服一顆星球乃至星系,其實也是輕而易舉吧?”
“您說笑了,堯洛大人。”
空氣中,無數微小粒子組成一個成熟的女子樣貌,正是之前那位優雅的憶者黑天鵝。
此刻這位優雅的憶者臉上略微苦惱,因為如果堯洛真的按照他所說的做了,以她的能耐,可沒辦法阻止。
“憶庭自有憶庭的規則,其他憶者也多半有著屬於自己的【憶者美學】,大多數憶者比起修改別人的記憶,更多的想要收集更多的記憶,畢竟記憶就是憶者的力量之源。”
星系級別的大範圍記憶修改,外界一定會察覺到不對,日後萬一出了什麼事,多半還要怪在流光憶庭的頭上。
“放心,匹諾康尼的這段【記憶】對我來說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而且即使不動用這樣的手段,諧樂大典之後,家族也會想辦法彌補這個公關的漏洞。”
“我會給他們一個機會。”
堯洛眼中的精光一閃而過,拿下匹諾康尼之後,一些不適合在雅利洛號上進行的試驗,也可以展開了。
站在暉長石號的甲板上,堯洛眺望著遠方的憶質大空洞,經過那一場大戰,這個大空洞已經完全暴露在眾人面前,每時每刻其中都會噴發出海量的憶質。
這些憶質即是危險,也是機遇,對於堯洛來說,就是送上門來的天然“礦脈”,無限空間在星穹世界的第一站,放在這裡正合適,只要對【界門】稍加包裝,沒人會在意自己是真的進入了別的世界,還是在進行一個無比真實的虛擬遊戲。
而螺絲咕母的【差分宇宙】,正缺少一些普通人在命途之路中的真實反映,堯洛也可以透過在其他世界散播命途的概念得到反饋,一舉多得。
公司的介入,也給堯洛提供了一批合適的【無限者】,論人手,整個銀河沒有人比他們更多了。
“堯洛!我們在這——!”
遠遠看去,列車組一行人穿過人群,來到堯洛身邊。
說著,星這個丫頭,竟然絲毫不顧及形象,直接一個魚躍,抱在了堯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