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洛淡然回覆,景元這一計後手,本是他預計中,自己沒能戰勝自己的同諧化身的情況下,給星穹列車的眾人留下的保障,而景元真的來了,也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要知道,當時匹諾康尼傳出的動靜,可不是簡單的令使級別的危機,一個不小心,就算景元本人也可能遭遇危險,但他還是來了,甚至帶上了羅浮仙舟近七成的防衛力量來支援堯洛。
“無論何時,無論何地,仙舟羅浮都會不計代價的對盟友伸以援手,這個承諾的重量,堯卿多少了解了吧?”
景元笑笑,像這樣帶著人手強行闖入家族駐地,一不小心就會被扣上入侵其他命途勢力的大帽子,但基於對堯洛的信任,他還是願意賭一把。
要知道每一艘仙舟的幽囚獄中,都關押著極其恐怖的戰犯,這些戰犯來自於仙舟征戰四方所俘虜的豐饒孽物,哪怕仙舟上的防備鬆懈片刻,放出其中任何一個,都可能引發巨大的危機。
“將軍投之以誠,堯洛自然不會讓將軍失望,雖然沒能看到羅浮雲騎在戰場上大顯身手,但這次前來,決不讓將軍空手而歸。”
“哦?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帝弓七天將的名頭,自然引來了無數暗處的老鼠的窺探,要知道前段日子仙舟羅浮上剛剛發生一場大動亂,絕滅大君暗藏仙舟,不同於藏頭露尾的幻瓏,堯洛與焚風的那一次太空交戰,可是把不少當時在仙舟的公司和遊客嚇得魂飛魄散。
在那場大戰之後,堯洛的名聲被官方隱瞞,只有少數人知道,大多數人都認為是景元拼死擊退了焚風,生死未卜,而現在的出現,無異於為眾人解惑。
而和景元並駕齊驅,甚至隱隱有位列前方的這位少年,不知道的人一頭霧水,知道的人則是冷汗直流,如臨大敵,嘴中嘟囔著:“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無數記者暗中想用攝像或錄音神不知鬼不覺的記錄下這兩人的談話內容,或是憑藉記憶力記錄口語,但……
“咦,我這是在幹嘛?錄影機怎麼自己動起來了,不對,怎麼是空白的錄影……”
這樣的景象,發生在每一個試圖偷窺堯洛和景元的人員身上,只有列車組的大家看著堯洛和景元談笑風生,心中安下心來。
“這個堯洛,總算沒出事,也不知道流螢去他的那個星球,能不能治好……”
星拍著胸脯,看著堯洛,終於鬆了一口氣,在太一之夢中,她夢見自己和星期日所化的神主日大戰三百回合,和堯洛,和三月,丹恆楊叔他們並肩作戰,經歷了艱難的奮戰,甚至帕姆都開著列車直衝神主日,流螢更是開著薩姆,化作了那片星空下最璀璨的一顆流星。
而當夢醒來後,在夢中與她一同作戰的流螢卻好似進入了堯洛曾經待過的一個星球療傷,下落不明,她只能等待著訊息。
“放心吧星,等這次開拓結束了,你可以自己去堯洛曾經的足跡看看,列車在經歷了這一系列事件之後,也需要休息一下了。”
瓦爾特看出了星的擔憂,拍了拍她肩膀安慰道。
“嗯,我知道了楊叔。”
星點了點頭,對於堯洛,列車上的任何人都是無條件的信任,畢竟在他們眼中,堯洛早已是他們最可靠的夥伴。
“對了楊叔,這次會議到底為什麼這麼多人啊?我剛才還隱約看見了知更鳥小姐和砂金,甚至是一些不像匹諾康尼本土的智械……”
放在平時,星肯定要在這裡釋放天性,緩解一下開拓之旅帶來的緊張感,而現在,就算是不韻世事的她,都能察覺到這裡緊張的氛圍,再加上之前堯洛對她說過的話。
“因為這顆星球,或許就要換一個主人了……”
姬子凝重的看著大門的入口,在其中,有兩個人影緩緩進入,其中一個是在星期日出事之後,匹諾康尼上最具有權力的商人——苜蓿家家主,老奧帝。
而另一人,則是一副孩童般的樣貌,有著五彩的蛋白石一樣的頭髮,頭戴黑色鑲邊的禮帽,身著小號定製西裝,手中戴著的,並不是什麼價值不菲的鑽戒或是珠寶,而是一隻鑽石一樣的……奶嘴。
“天哪!真的是他?居然連他都來了嗎?”
“石心十人的——「歐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