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的離開一帆風順,但此刻的璃月,卻陷入了真正的危機之中。
山巔的眾仙已經等待了許久,漸漸的,就連天空上異樣的氣息都已經消失,但他們遲遲還沒有等來帝君的訊息。
一種不妙的想法在心頭湧現,即便在不願意承認,他們也不得不考慮這種可能。
帝君他,真的出事了。
沉重的威壓在這個小小的山頭中匯聚,周遭的土地劇烈抖動,枝頭的樹葉還沒落下,就因為無形的壓力四分五裂。
三四股仙力在這小小的空間中堆積,空氣變得粘稠,若是在此處有普通人闖入,恐怕已經不能呼吸了。
“現在,怎麼辦?”
提問的人是一開始最心急的流雲借風真君,她壓抑的聲音中積壓著怒火,但卻沒有第一時間出手。
因為,以前往往在這個時刻都有人會做出決定,但現在,他們的主心骨,沒了。
“哎,三千七百多年前,帝君與我們定下契約,永護璃月,但現在若帝君都已逝去,那契約還有什麼意義。”
萍姥姥嘆息,她是眾仙之中和人類接觸時間最長的仙人,也最瞭解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
“我要做的事情不會變。”
冷冷的聲音從已經戴上面具的魈的身上傳出,即便他從未考慮過帝君可能會逝去,但他作為戰鬥了千百年的降魔大聖,戰鬥,已經是他一生的寫照。
“有人來,便殺。”
留下最後一句話,魈的身影就已經化作一道清風,消失在了眾仙之中。
他們也都明白魈話中的意思,如果說帝君真的逝去,那些曾經被鎮壓的海中魔神……
或許就要,歸來了!
……………
北國銀行中,焦急的債務處理人來回踱步,衣服領口上的絨毛都要被他揪光了。
三天了,距離公子離開之後,已經足足有三天沒有和璃月的愚人眾總部進行聯絡了。
作為公子的直屬下屬,萬一公子出了什麼問題,他也是要被問責的,尤其是這樣不明不白的情況。
門外傳來動靜,他急忙問道:“有公子大人的訊息了嗎?”
大門被推開,一名女性愚人眾面帶猶豫地走了進來。
“說呀!是好是壞,總要給個信吧。”
看到女愚人眾臉上不妙的神色,債務處理人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璃月的巖神都能逝去,即便再相信他們愚人眾執行官的武力,他此刻都產生了不妙的想法。
終於,女愚人眾不淡定的開口了。
“公子大人,被我們的線人在郊外的樹林裡發現了,身負多處重傷,幾乎奄奄一息。”
“那就好,那就好。”
債務處理人終於鬆了一口氣,以他們愚人眾的醫療和科技水平,只要不死,肯定有救回來的方法。
“我們在現場發現了多處巨坑和被刃狀物切割的痕跡,還有數不清的雷水元素力反應,疑似是公子大人的手筆。”
女愚人眾繼續彙報,但債務處理人卻觀察到了一個細節。
“敵人的元素力反應呢?總不能一點痕跡都沒留下吧。”
面對提問,女愚人眾沉默了。
“很可惜的是,目前為止,我們沒能在現場發現任何不屬於我方的元素力痕跡,一點都沒有。”
“高手,絕對是高手,還是很可怕的那種!”
巖神逝去,公子失蹤,加上他們的情報網曾經在當天的郊外,觀察到了疑似有璃月仙人到訪的痕跡。
種種線索聯絡在一起,在債務處理人的大腦中匯聚起了一個可怕的黑影。
“或許這一切都是同一個人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