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孔雀,看你的樣子,是認識我這張「面具」的小哥,要不然,你把他的情報告訴我,花火大人我就大發慈悲的與你合作一下,如何?”
愚者少女毫不留情的嗤笑,言語中不僅沒有任何忌憚,反而充滿了惡意。
櫻紅色的火焰環繞在身側,詭異的波動在空氣中瀰漫,原本門庭若市,充斥著各式各樣的逐夢客的街道,此刻卻只有砂金花火兩人,顯得十分空曠,不用說,這是花火的手段。
言下之意,就是:“我隨時可以出手!”
“哈哈,很抱歉,我想要合作的物件是那位先生,而伱,愚者小姐……”
砂金略帶遺憾的嘆了一口氣,但臉上的笑容依舊是那麼燦爛,燦爛中透著詭異。
“對於賭徒來說,雖然籌碼越多越好,但有的時候,會背後捅刀的同伴,卻沒人喜歡,這可是連剛進賭場的小鬼都明白的道理。”
“那你呢?小孔雀,有沒有,敢於和「愚者」共舞一曲的勇氣啦?”
花火輕柔的聲音撫摸著砂金的感官,就像一個溫柔體貼愛人在耳邊低語,玉足慢慢靠近,靠近,直到距離砂金只有一步之遙的距離時。
“怦!”
一發子彈,幾乎是在零距離內射出,無論是動作還是前搖都快的驚人,像是經過了上千遍的演練,子彈射出的瞬間,砂金的臉色卻鎮定的驚人,只是默默的看著花火掏出的槍口,那還冒著熱氣的地方。
這把令人措不及防的槍射出的東西並不是子彈,而是如同惡作劇一樣的禮花。
毫無殺傷力的彩色碎片在天空中飄落,充滿了諷刺。
“哈哈哈,哈哈,瞧你那副嘴臉,何必這麼認真呢~”
“我只是想和你開個玩笑。”
花火上一秒溫柔的臉龐此刻又變得誠懇,就像一個從沒說過慌的好孩子。
“這次你打擾了我雅興的事情就這麼算了,記住,在一位愚者找樂子的時候,千萬不要上去湊熱鬧,要不然………”
“你就會成為「樂子」。”
說罷,名為花火的愚者少女就轉頭離開了,心中回味著砂金提供的,有關堯洛的情報,咧嘴一笑。
“「記憶」的令使,那位小哥的身份看來不簡單啊,不知道和那個紫色的女人比起來………嘿嘿,希望能讓我多玩一會~”
“哈哈哈……”
砂金默默的留在原地,看著離開的花火,臉上並沒有洩露情報的失落感,只是露出一個計謀得逞般的微笑。
“愚者,你以為,在現在的舞臺上,一人還能夠獨舞下去嗎?”
雖然,剛才看似是花火將砂金戲耍了一番,但對於砂金來說,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一時的口舌之利,對於砂金的傷害微不足道,很早以前,他就習慣了別人對他的辱罵,比起辱罵,還是像姬子那樣能衷心對人讚賞的人更令人難對付。
愚者,家族,開拓者,流光憶庭,巡海遊俠,所有人的底細他都大概知道了一二,除了這個神秘的記憶令使以外,整個匹諾康尼,幾乎沒有他砂金不知道的秘密。
在賭局上,開牌之前的風浪越大,就越能讓經驗豐富的賭徒興奮,而現在的砂金,早已飢渴難耐了。
“啊,我親愛的顧客先生,你到底身處何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