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思辰答應,眾人都非常的高興,七嘴八舌地說:
“想看,當然想看了。”
“我也不奢求能夠從中學到一招半式,開開眼界也好啊。”
“以天地為鼎爐,拿月光做爐火……這樣的事情,簡直是聞所未聞的,怎麼能夠錯過呢?”
甚至還有一些心急的人,立刻便轉身奔出了人群。有人問他們去哪兒,得到的答覆是:“還能去哪兒?當然是回屋裡搬凳子,到李大師即將煉養法器的地方,去搶佔一個好位置啊!咱們這麼多人,都想要看李大師煉養法器,如果不早點兒做準備,那就只能待在遠處,根本不可能看得清啊。”
聽見這話,李思辰傻眼了,愕然道:“不至於吧?這麼早就去佔座?現在天都沒黑呢,距離我煉養法器,還有好幾個小時呢。”
不過,大夥兒的看法,卻跟那個搶先去佔位置的人一樣。
“差點兒把佔座的事情給忘記了,快走快走,要是晚了,可就只能站在遠處看了。”
“老李,你往哪兒跑啊?咱們住的宿舍在這邊,趕緊回去搬凳子啊。”
“還搬什麼凳子啊?沒那麼嬌氣,席地而坐就行了。回去搬凳子,少說也得浪費好幾分鐘。有這時間,不如趕緊去李大師煉養法器的地方佔座!”
“說得對,現在還要什麼凳子啊?趕緊去搶佔好位置才是正事!”
瞬間,圍在李思辰身邊的上百號人,便‘呼啦’一聲全都跑掉了。這裡面,有人奔向了廠區宿舍樓的方向去搬凳子,也有人直接奔向了李思辰煉養法器的地方,從現在便開始等著了。至於會不會太早?用他們的話來說,那就是:“也就幾個小時而已,一下子便過去了。跟近距離觀摩李大師煉養法器相比,等幾個小時又算得了什麼呢?別說幾小時了,就是幾天,也是值得等的啊!”
“用不用這麼離譜啊……”李思辰張大了嘴巴,呢喃說道,被大夥兒的熱情搞的有些不知所措。
普濟禪師笑了笑,說道:“這也正常,畢竟用天地為鼎爐,拿月光做爐火來煉養法器這種事情,別說見,就連聽,都沒有聽說過,誰又不想近距離的好好觀摩一下呢?萬一運氣好,在觀摩的過程中心有所悟,那可就真的是賺大發了啊。”
馬小玲笑嘻嘻的說:“普濟禪師說得對,老師,我就不去佔位置了,但你得做主,給我留個好位置才行。”
李思辰一攤手,無奈的說:“我給你留位置?我怎麼給你留?這又不是演唱會,我手裡面還能拽著座位票不成?”
馬小玲耍賴似得,拉著李思辰的手一個勁的搖,便搖便說:“你是沒有拽著座位票,但你說的話,大夥兒能不聽?敢不聽?到時候,你讓他們集體往後退一點兒,我不就有位置了嗎?不管,反正我要在最近的位置,看你煉養法器。怎麼說,我也是你的徒弟啊,你難道還能不照顧一下我?”
李思辰被她纏的無語了,只能苦笑著答應道:“行行行,到時候我試試,但要是人家不肯退的話,可就不能怪我了啊。”
“哼,誰敢不退,就不讓他看!”馬小玲雙手叉腰,氣勢十足。
“阿彌陀佛。”旁邊的普濟禪師雙手合十,宣了聲佛號。
“看看,人家普濟禪師都在笑話你了。”李思辰衝馬小玲說道。
馬小玲撅了撅嘴,正要說話,普濟禪師卻開了口,有些臉紅不好意思地說:“李施主可是說錯了,我並沒有笑話馬小姐,我只是想說,到時候,還望李施主也給我留一個靠前的位置……”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