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個人便在一個艙室前面停住了身形,那悠揚動聽的琴聲,就是從這裡面傳出來的。
李思辰向郜晉做了個手勢,郜晉點點頭,端起了水下弩槍。李思辰在弩槍的箭頭上面裹了一道符籙,然後雙手抓著走廊的頂部一蕩,用腳,‘砰’的一下將這道艙門踹開。
一片塵埃從艙門上面掉落了下來,在海水中飄散。
悠揚的琴聲並沒有停歇,依舊在彈奏,完全沒有受影響。而在艙門被踹開了之後,李思辰和郜晉也這間艙室裡面的情況。
艙室裡面,長滿了海藻水草等物。乍一佛是在叢林中,而非是在海下沉船裡。在艙室的中央,一個身著白衣的女人,正低著頭,在專心致意的撫琴。那悠揚的琴聲,就是從她手指間流淌出來的。而那張古琴上面,雖然佈滿了藤壺珊瑚等物,卻並未影響到音色,十分的古怪不合理。
驟然麼一個古怪的情況,縱然郜晉見多識廣膽識過人,也泛起了一絲懼怕,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蹦出嗓子眼,頭皮更是瞬間發麻發炸,下意識的就要扣動水下弩槍的扳機。
就在這個時候,彈琴的女人抬起了頭。
在她的容貌後,郜晉整個人都呆住了,驚呼道:“這是……馬小姐?!”
艙室裡面,那個身著白衣撫琴的女人,居然是馬小玲!
“馬小姐,你怎麼在這裡?軍哥人呢?”郜晉叫嚷道,也不管對方能否聽得見,同就要收起水下弩槍。
但李思辰卻在這個時候,向他下達了命令:“開槍!”
“開槍?”郜晉一愣:“李大師,這可是馬小姐啊……”
他的話還沒有講完,就被李思辰給打斷了:“她不是馬小玲!你了,她並沒有穿戴潛水服和氧氣瓶。如果真是馬小玲,沒有了這些玩意兒,哪裡還能夠彈奏這麼久的琴?早就已經窒息而亡了!”
郜晉剛才也是太過震驚與激動,所以才忽略了這一關鍵性的因素。此刻聽李思辰一提醒,立刻便反應了過來,艙室裡面這個女人,並沒有帶著氧氣瓶等呼吸裝置,如果是在陸地上面,那是正常的,可是在三百米的海下,不帶氧氣瓶等呼吸裝置,怎麼可能表現的這樣若無其事,還彈琴奏樂?
郜晉不再猶豫,立刻扣動了扳機。
箭矢出膛,射向了艙室裡面這個跟馬小玲非常相似的白衣女人。
察覺到危險,白衣女人猛地張口發出了一聲尖嘯。
她的嘴巴張的極大,甚至是大過了腦袋,露出了兩排尖利如刀的牙齒!一片血霧,從她的口中躥出,化作了一條猙獰血蟒,迎向箭矢。
李思辰手中握著的金剛杵,也在這個時候綻放出了一道青芒。
一股勁風捲向了箭矢,讓它在海水中穿行的速度瞬間暴漲,並且還旋轉了起來。
血霧根本沒有捱到箭矢,就被籠罩在它四周的旋風與水刀,給衝的七零八落。
穿過了血霧的阻擋,箭矢速度絲毫未見減緩,反而是在旋轉的過程中又加快了許多,飛射向白衣女人。
一幕,白衣女人尖叫連連,急忙朝著一旁閃避。然而,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剛一側身,李思辰也透過金剛杵上面的馭風咒,改變了籠罩在箭矢上面的風向與風力,讓箭矢在水中劃出了一道弧線,繼續追著她而來。
白衣女人知道自己躲不過,尖叫著抬起了手,想要用雙臂擋住這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