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辰不樂意了,先是衝著已經昏迷的馬康抱怨:“嘿,你這人還講不講道理了?明明是我好意提醒,你自個兒偏不聽,這才遭了殃的。怎麼到頭來,還給我栽贓上了一個災星的頭銜?”
隨後又攤開雙手,向著四周看熱鬧的學生們說道:“大夥兒給評評理,我像是災星嗎?”
學生們要麼後退四散,要麼避開李思辰的目光不敢接觸。
雖然都沒有吭聲,但他們的反應,已然是對李思辰的問題作出了回答——他們和馬康一樣,也認為李思辰是個災星。
如果不是災星,又怎麼可能在短短几分鐘的時間裡面,讓馬康先後兩次挨球呢?
喔……不對,準確的說,應該是先後三次。
最後馬康摔倒在地,腦袋也是磕在了足球上面,這才昏迷過去的。
看到學生們驚恐畏懼的表情,李思辰既是無奈又是無語。他轉過身,看了眼先前被馬康給訓斥哭了的那個眼鏡娘,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後,問道:“你不會也覺得我是個災星吧?”
“這……”眼鏡娘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來回答這個問題。
說實話,她也覺得李思辰有點兒災星的意思。就算不是災星,至少也是一個烏鴉嘴。要不然,怎麼他每次一開口,馬康就鐵定會倒黴,想躲也躲不過呢?
可從道義上來講,多虧李思辰幫忙,她才沒有繼續挨訓。否則,她今天不但會被馬康罵到哭,甚至還有可能會背上一個處分。
李思辰擺了擺手,苦笑著自嘲道:“算了,不用說了,看你這表情,我就知道你心裡面是怎麼想的了。哎……這好人好事,還真是不好做啊。”
“謝謝你。”
或許是覺得有些過意不去,眼鏡娘開口道謝,只是聲音稍微有點小。
“不用謝。我這個人呀,最看不慣有人恃強凌弱。再說了,我做好事,一貫都是不留名不圖回報的。”李思辰一邊說,一邊朝著校園裡面走去。同時,也沒忘記提醒一下眼鏡娘:“還愣著做什麼?走啊。”
“啊?就這樣走?不管馬主任了嗎?”眼鏡娘看了眼昏迷不醒的馬康,有些遲疑。
李思辰頭也不回的說道:“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你沒瞧見,已經有好幾個學生掏出手機打電話了嗎?相信要不了多久,學校醫務室的醫生就會趕過來的。”
眼鏡娘環顧四周,果然如李思辰所說,有人在打電話,也有人直接跑向了醫務室的方向。
李思辰又說道:“他只是腦袋連續三次挨球,能有什麼大問題?最多就是個輕微腦震盪。可你要是不趁著這個機會走,等他甦醒,你再想要走,可就走不成了。他呀,鐵定會將怒火出在你身上的。”
聽見這句話,眼鏡娘頓時打了個寒戰。
馬閻王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學生只要犯了一點兒小小過錯,都會被他揪著不放。更何況,他這次還在校門口當著眾人丟盡了顏面?
眼鏡娘可以肯定,自己要是留在這裡,等到馬閻王甦醒,下場絕對會很慘!請家長、背處分都算小的,說不定還會被開除!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