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上一根菸,狠狠地抽上幾口。
在我抽菸的半分鐘內,王劍飛和助手小胡已經看了兩遍影片,同時,又讓那個女警迅速的複製了影片和我電腦裡的部分資料,當場定位了打給我的手機號,遺憾的是,一無所獲。
“是個境外號碼,顯示地點是突尼西亞,很顯然做過ip掩碼。”
那女警對我印象似乎並不好,做完了這一切之後,轉過身黑著臉問我:“影片裡的女人你認識?”
我搖頭:“不認識。”
“那兇手為什麼單單把是影片發給你呢!?”
“我她媽怎麼知道為什麼要發給我?你想知道你去問兇手去啊!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我的阿sir!!”
這個女警情緒很是激動,恨不得吃了我,伸手拍了拍我書桌上剛剛出版的新書封面拍的發出啪啪的響聲,大聲喝道:“你的作品全都是黑暗血腥系,你這種人,兇手不找你找誰?我有自由和權利認為你葉小川和神經病是同一類人!”
聽到她這麼說,我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直接重新站在來,忍不住的情緒激動,轉身看著王劍飛:“阿sir,我抗議!我請求你們趕緊查!這大晚上的這麼嚇人,正常人也得給嚇瘋了!還有,我也是受害者!麻煩你們能明確這件事!好嗎?”
王劍飛長出口氣,皺著眉頭,剛想開口說什麼呢,手機就響了起來。
電話只說了幾秒鐘,王劍飛更加緊張了起來,衝著助理道:“犯罪現場確定了!在福田廣場寫字樓的一家公司裡!二隊的人已經過去了,我們走!”
“老大,他呢?”那個助手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問道。
王劍飛盯著我說道:“小川,你也跟我們一起吧,現場偵查,你也有經驗,再說這件事也跟你有關係,第一現場,兇手是發給你了的……”
“這特麼跟我有個毛的關係啊!我一個寫字吃飯的,我……”我忍不住爆粗口,王劍飛苦笑一聲,拍了拍我肩膀:“走吧,辛苦一趟!你也說了,你是受害者,不是麼?”
最後,我無話可說,鎖了門,還是老老實實的跟著他們去了現場。
趕到現場的時候,周圍紅藍的警燈晃的直叫人睜不開眼睛,警戒線已經把整個樓層拉了起來,好在這是半夜沒什麼人,要不然天知道還要生出多少麻煩來。
去現場的時候,那小女警夏兮兮冷冷的盯著我,道:“我說,你們這些暢銷書作家,平時就寫那些純屬虛構的謀殺故事,心理上會不會有些變態啊?嗯?”
我翻了個白眼,心說你會不會說人話?
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長出口氣,反駁道:“警官,這也是詢問筆錄的內容麼?”
夏兮兮被我這麼一說,尷尬一笑:“不是,我就隨便問問。”
“我拒絕回答。”
“好吧……隨你咯。”
之後,幾個人的腳步越發的快,迅速趕去第一現場。
我叫葉小川,如夏兮兮所說,是懸疑刑偵方面的所謂的暢銷書作家。
但事實上我不知道什麼是所謂的暢銷書,且同時,我也不認同夏兮兮所說的“純屬虛構”四個字。
我爺爺和我父親全都是刑偵和法醫學方面的專家,本來在刑警學院畢業之後,我也是要繼承父輩遺志成為一名奮戰在一線的公安幹警的,但是很遺憾的我陰差陽錯的成了一名作家。
我寫作的素材,全部來自於爺爺和父親生前的刑偵筆記,實話說,並非所謂的純屬虛構,只不過,我對案件的剖析方向,常常是不太能被刑偵律法人員所能接受的,不過事實證明我的分析大多數情況下是正確的!
前年和去年,因為父親被殺的關係,我幫助王劍飛破了“變態餐館老闆人肉胡辣湯早餐店”和“七月半某高校女生宿舍扎紙人”兩個驚天大案!
以至於從兩年前,到目前為止,王劍飛一直都沒放棄把我吸納到他的隊伍裡去幫他做事的想法,只不過我從未點頭,誰也沒辦法。
上樓之後。
刺鼻的血腥味兒已經瀰漫了整個現場,女警夏兮兮以及王劍飛身邊那個助手小胡都有些不同程度的乾嘔,不過我沒有,只是我也沒必要湊近了去看,索性就站在警戒線外面抽菸。
大概五分鐘之後,王劍飛和法醫組的人交流過後,直接走到了我這邊。
“排除自殺,死者女性,二十六歲,右腿和右臂被銳器砸斷,和電話裡說的情況一致,舌頭被連根拔起,下陰部有嚴重的挫傷,死之前,還有死之後,應該都有過強烈的性侵害,初步判定,應該是有意識的謀殺,具體的致命原因需要解剖之後才能確定,兇手作案動機和死者身份資訊,也要等確定了死者的社會關係之後再具體處理。”說著,王劍飛也拿著一根菸抽了一口:“你有什麼看法?這女人死的很慘……”
“靠……我能有什麼看法?我一個平頭老百姓我能有什麼看法!?”我直接沒給王劍飛好臉色,盯著他繼續道:“我就想知道我什麼時候能回去睡覺,好麼,王警官?”
王劍飛吃了閉門羹,嘴角抽搐了一下,點了點頭,看著遠處白茫茫的大雪,狠狠的抽了口煙:“小川,你爺爺當年是我的教官,你父親生前更是我的老領導,按理說你叫我一聲哥你也不吃虧,我知道他們的死對你打擊很大,甚至讓你一度排斥從事公安幹警這份事業也是你的權利和人身自由,可老領導是光榮的,是值得我們敬仰一生的榜樣!我覺得,你沒必要一直為這件事耿耿於懷的過下去,對麼?”
“你別跟我扯這些沒用的……”我胡亂擺了擺手,正想說什麼呢,這時候,一個穿著警服的人慌里慌張的跑了過來,衝著王劍飛說道:“頭!有發現!好像……”
“好像什麼?”王劍飛也沒工夫理我了,激動的聲音都大了好幾個分貝!
不過,我注意到,跑過來那個哥們,說話的時候聲音都變味兒了,明顯是真的害怕!語氣都有些顫抖。
“和上個月的人骨雕塑案有很大程度的相似性,很可能又,又是鬼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