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義街區內一個黑暗密閉的房間之中來了一個不速之客,使其中蟄伏的幽靈受到了打擾。
那個不速之客沒有廢話直接說道:“我們一號城市北部山脈的據點被神盾局發現了,現在教會需要你們。”
除了不速之客房間內還有十三人,此時其中一人出面說道:“神盾局?聯邦開始針對我們了嗎?”
“不知道,但我已將這件事告訴主教,無論結果如何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天救自救者。”
“隱修會是永遠的神之密刃。”
“殺了他們,不要留下任何證據,為了唯一神的榮耀。”他們包括了那些淨化教會的黑暗面,包括神盾局之人,也包括那些“證據”。
“為了魂歸潔淨之地。”場中十三人齊聲說道,聲音甚至產生奇異的共鳴。
隱修會十三人齊出從黑暗進入黑夜,他們將會使用效能最好的交通工具抵達他們的任務地點。為了護衛神之榮耀,這是他們將以最快速度和最極致的碾壓戰力完成此次截殺任務的理由。
可誰也不會想到在更黑暗的陰影中會有很多雙眼睛一直在等待。
隱修會離開中央城市後的一個小時,一個男人在商務車中看著手錶,原本他早已多年不再親力親為,可這次的計劃讓他實在興奮,他不想錯過親眼見證這場好戲的機會。他緩緩將頭套戴上,扛起了車內的黑色揹包下車緩緩向著停車場外走去。男人越走從車上下來戴著頭套的人越多,待到一行人到達停車場門口已經足足幾十人。
“走吧兄弟們,他們既然等待天堂的救贖,那就讓我們先用真實的地獄來堅定他們的信仰吧。”
任誰在最恐怖的噩夢中也不會夢到在純淨教會的神聖之地會遭受暴徒的劫持和搶劫,但此刻華麗教會穹頂之下一人一支打字機的一身黑衣黑頭套的歹徒卻將噩夢變作了現實,教堂內現在盡是如雞仔一般蹲在地上的人。而幾個不太配合的人以及幾個保衛教堂的武力此時已成屍體被特意堆疊到了教堂的一角,教堂裝飾華美地板上盡是橫七豎八的血線。
突然教堂有男高音詠歎調的歌聲響起,卻見是有一劫匪正高歌著走上教堂的講臺,此刻臺下之人大多都因恐懼而大腦空白但那歌詞卻能讓每一個人都聽得異常清晰。
“踏過黑色森林,越過層巒高岡。看見龍穴猙獰,誰敢冒險前往。巨龍多年影無蹤,獨留龍巢空空。龍之秘寶蒙塵,皆是鼠蟻蛇蟲。今日巨龍歸,怎能忍華麗宮殿藏汙垢,龍息滌淨一切,烈火重鍊金銀。”
歌聲畢,爆炸聲巨響震天,黑衣人身後壁畫斜斜裂開了巨大的縫隙,有人驚喜的聲音從壁畫後方傳來:“不愧是最懂收藏的淨化教會,一處教堂就能有如此珍藏,這不比搶銀行划算的多。”
也正是此刻場下一個蹲著的人突然暴起向教堂外衝去,他是在場被挾持人中少數幾個尚且清醒的人,C級基因覺醒的實力讓他在爆炸發生那一瞬間選擇了從這裡逃走,他要把這裡的資訊傳遞出去。
黑衣人們看到了那個企圖逃跑的人,但沒有一個人有任何動作,他們在笑,黑色的頭套也隨著他們的笑張合著。那個剛剛唱過高音的黑衣人沒笑,上一秒他還在講臺,下一秒已經在百米外的大門口用一記日字衝拳直打在逃跑者的太陽穴,力量之大甚至使這個C級基因強者腦袋撞在地板上後反彈起來,黑衣人又順勢將其腦袋往腋下一夾輕聲一句:“不好意思,我還沒說能走呢。”
話必一個單手斷頸術後這個想要逃跑的C級基因戰士軟軟倒在了地上。
開裂壁畫兩邊的門紛紛有黑衣人走出,每個人身上都有一個巨大的麻袋或是箱子,頭套遮掩了他們興奮的表情。
“現在各位可以走了。”剛剛徒手殺人的黑衣人輕輕說道。
教堂一片寂靜,沒有任何一個人敢有動作。
有黑衣人舉槍射天,口中不耐煩地道:“讓你們走就走。”
人群瞬間尖叫恐慌,然後有人開始向外逃跑,然後更多人擁擠著踩踏著逃跑卻不敢靠近那徒手殺人的修羅之身,混亂的人群竟以黑衣人為節點形成了一個Y型。
隨著人群從教堂湧出,很快整個稱義街區陷入徹底混亂。
一號城市北山脈中那個代表著淨化教會黑暗面之一的隱秘的據點之中,七組艱難卻又順利推進著任務,鐵丘不愧是老練的組長,他已經在戰鬥中佔得上風。警校畢業的章子辰也不愧是C級巔峰的七組副組長,這時候已經在他手下幹掉了一個C級兩個D級,而白靜雖然等級不高卻十分擅長配合,有她在彷彿能給另一個人多一雙手打和多一雙眼睛看,配合之下雖然兒童樂園內的孩子已經哭成一片但卻沒有任何一個受到傷害。
只有陳正平陷入了徹底的危機。
卡萬扭扭脖子看向陳正平:“年輕人不想死就不要說太氣盛的話。”
陳正平則是用大拇指抹抹已經因為如今平頭哥形態有些變化的鼻子然後字正腔圓地回道:“不氣盛還叫年輕人嗎?”
陳正平練過軍體拳,他還記得自己問教官軍體拳算是南拳還是北拳的時候教官說的是軍體拳即是南拳也是北拳,而對戰中只需考慮如何做到快準狠能打倒敵人。
所以再次交手之際陳正平抓住一空隙狠狠用出一記僕步撩襠。
這一記撩檔被卡萬用拳頭擋住,可陳正平一記左勾拳也已經蓄力向著他的太陽穴而來。
“兩儀樁。”卡萬的技巧顯然更加純熟,一肘擊在陳正平胸膛使得其左勾拳落在空處,人則是連連退出幾步才終於止住身形。
到此時陳正平難免腦海裡又開始懊惱為什麼自己定級只能定個保底,這時候如果自己是實打實的B級基因覺醒戰局是否會有所不同?但這個念頭在陳正平的腦海中也不過一瞬而已。首先依舊是難以抑制的怒火不斷燃燒他的理智,陳正平明白或許再這麼下去自己會變成只剩戰鬥本能,但他若想要有一絲機會顯然現在需要更多怒火。
陳正平恢復架勢對卡萬說道:“我知道你有這一身功夫是不知多小開始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才能練成,我若是憑著基因覺醒和異化就能拉平是個笑話,我能用一腔熱血和沒有章法的招數贏你更是痴人說夢。但我也有必勝的理由,所以再來吧,我還能打。”
卡萬笑笑:“打人要先練捱打,你若是學武至少比別人輕鬆一半,捱了我這麼多招還能起身應該和你的獸化形態有關吧,確實看起來兇得很,應該是透過憤怒增加腎上腺素分泌促使神經興奮以及抑制痛覺,倒確實是不錯的天賦。”
即將再戰卡萬擺出了一式量天起手式,陳正平又是先攻,一記正步衝拳起手被擋立刻順勢轉身就要用拳背去砸卡萬的太陽穴,這招陳正平雖然是憑藉本能揮出但卡萬卻十分熟悉,這在八極拳裡叫做霸王硬折疆。卡萬屈臂一擋,陳正平銜接的後蹬腳結實的蹬在他的盆骨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