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上房頂。騎了廟了。
怎麼捱過一次打還有人不長記性呢?
“你打出了個什麼結局?”
胡德志一雙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張北:“無人生還!!!”
“那沒事了,染血的小熊應該變成正常玩具熊了吧?”
“嗯。”
“那以後你和這個劇情就沒什麼關聯了,除非刪號重來。”
胡德志張了張嘴,一種難以言喻的怒火充斥在胸口。
張老闆絲毫沒在意他的目光,像這種眼神他一天最少也要看見了百八十次的。
早就習慣了!
遊客總會在不經意間和張北達成不是他死就是我死的成就。
但很可惜,作為宇宙間頂級反派,這畜生單靠著人類的手段很難消滅。
胡德志仰望著天空,思索著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意義。
歷經了多次的折磨,他終於認清了一個現實。
想要靠著樓蘭集齊通關卡碎片,難度不亞於拼夕夕零元購。
而且玩這玩意真的不如去過山車上早死早超生。
玩那些設施最多也就是個嚇暈過去。
但特麼在樓蘭,那是心靈上極致的痛苦!
他還是屬於心理承受力會比較強的,玩兩局之後鬱悶一會也就能緩過來。
但那些心理承受能力弱的,恐怕玩一局能直接抑鬱半個月。
真特麼不愧是治癒系設施!
張北喝了口茶,看著思考人生的胡德志:“少年郎,不考慮一下刪號重練嗎?”
“滾,我星星,星星!”
胡德志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子就朝著大擺錘走去。
這倒黴樓蘭誰愛救誰救,告辭!
張北目送著一個失去了夢想的孩子走向了大擺錘的深淵,勉強忍住了沒笑出聲。
從一個
目光看向了迎面走來的尤白。
“老闆,我要請兩天假。”
“要比賽了?”
“嗯,一個速滑賽,沒什麼難度。”
“滑雪場你自己安排,爭取拿個獎盃回來。”
“好!”
定陽市這邊溫度倒是一直在零上,也說不上多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