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揉了揉剛剛從抽筋中恢復過來的雙腿,一雙迷茫的眼睛看著眼前的城門。
“主廚,我們要進去嗎?”
“廢什麼話,不進去在這餓死嗎?”
黃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自己身旁的廚師總感覺自己是不是造了什麼大孽。
一旁的廚師們沉默了許久,隨後飛快的跟在了黃粱的身後。
反正他們都是歸他管的,現在情況不明,老大在前面探路很合理吧?
黃粱看著二十雙眼睛沉默了許久。
無數髒話湧向了喉嚨。
敲裡嗎!
幾個意思?
這是讓我探路?
知不知道現在誰說的算!
但黃粱終究還是有些理智的,仔細對比了一下自己和二十個人的戰鬥力後,強行扭過頭朝著城門走了過去。
你們這群小黑子別落我手裡,老子早晚拿菜刀一個個都給你們劈了!
酆都城的城門恰好存在著能允許透過一個人的縫隙。
黃粱率先跨進了大門,一陣陰風瞬間席捲了全身。
黑色作為主基調,白色作為點綴,讓黃粱的大腦在片刻之後就反應了過來。
我去你奶奶了個老禿頭的,這玩意特麼是恐怖主題?
一絲不安在內心緩緩擴散,隨後雙腿不自覺的朝著後面退了兩步。
廚師們剛剛走進來,看著眼前的一幕空氣彷彿都沉重了起來。
但隨著最後一個人的進入,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從人群中傳了出來。
彷彿是鄰家大姐姐的哀嘆,但卻讓一群人的身體轉瞬間僵硬了起來。
在場二十一個人,可沒有一個女人!
“草,跑啊!”
人在極度恐懼的時候大腦很容易接收到外界的資訊。
在聽到這聲跑之後一群人直接散開,朝著不同的方向飛速狂奔。
黃粱也想跑,他遠比任何一個人都想要逃出去。
但現實卻告訴他,逃跑這種事也要講究一個緣分。
一隻冰涼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冷風就在耳邊吹了過來。
“你要去哪裡啊?”
充滿了溫柔,但又帶著死寂的聲音直接讓黃粱的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